黑术鱼闻言正要再次开口,就听金啼江声阻拦道:“术鱼小姐!这方法我已经找到了,只是…”
“哦?既然找到了方法那你还阴沉个脸做什么?若是需要什么,我让阿愚给你送来便是。”
“唉…还请术鱼小姐亲自查看吧…”
金啼江叹气一声,将刚刚捋顺的文字递到了黑术鱼面前。
“血脉,乃木之根,水之源,光之始现,气之薄。为族群根基之所,是族群展之依…”
这几段文字是有关血脉的记载,黑术鱼之前也稍微看过几眼,自然是走马观花。
而在这之后关于血脉的言论皆是一些诸如本源扩散,或是能力增强与血脉巩固的长篇大论,倒也显得无足轻重,她也将其迅掠过,将注意力放在金啼江标记的那段内容之上。
虽然这段内容只是寥寥数言,却将这先前的血脉始,与血脉巩固完全联系起来,终于成为了完全的一部分。
“血脉奔流,湍湍难息,遇灼日当空,便干涸断绝,再无迹之能,从古至今,皆是如此。但总有异者,开辟蹊径,另凿渠,依凭偷盗之法,灌溉丰盈,却也重获生。虽美名健康血脉,实则损人利己,耻乎妙乎,唯心判之。”
虽然只是寥寥数字,却将这恢复血脉之法讲述的十分明了,黑术鱼再向后多看几眼想寻些他法,却现有关记载仅此一段,也是有些迷茫起来。
“好一个另凿渠!此种夺人血脉的强盗之法同杀人害命有何区别?哈哈哈…看来这恢复血脉一事终究只是美梦一场!”
多日以来的记载再次回到金啼江手中,唰唰几下就被撕得粉碎,如同片片雪花飘落到了上。
“金逸…你有没有想过,美梦或许也会成真…”
黑术鱼看着满屋的“飘雪”
忽然喃喃出声道。
“术鱼小姐不用安慰…此种事情我早已做好准备!”
金啼江苦笑一声,说道:“看来混沌当中的一切,早已成为了定数…”
“不!我没有在安慰,我的意思是说…”
若愚闻言身子一颤,可他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前者的眼神阻止。
金啼江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面色骤然凝重起来,满眼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黑术鱼。
“我是说,如果用我的血脉之力…可能帮你恢复如初?”
黑术鱼缓缓开口,如同讲述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可以啊小姐!万万不可啊!”
若愚闻言再也无法闭口不言,连声劝阻道:“小姐你这些日子本来…”
“闭嘴!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多言!”
黑术鱼未等若愚说完,便是开口呵斥道。
“术鱼小姐,他说的没错,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相信我,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金啼江一边劝说,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怪不得那黑雪要让若愚藏起这关键的一册,看来她是早就猜到了一切。
“就算有其它办法又如何,你觉得可能还来得及?”
黑术鱼轻轻笑道,“虽然你从未对我说过实情,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有难言之隐!血脉之力现在在我身上不过是个累赘,如果给你,一定能改变很多事情…”
“不!术鱼小姐!我不能让你用自己的血脉之力来恢复我这一个…外人!”
金啼江咬了咬牙,负着双拳背过身去。
“金逸!我血毒在身,实在是有心无力…这就算我在有生之年,能最后尽到的一些微薄之力吧…”
黑术鱼表情轻松无比,丝毫没有对血毒的畏惧,她沉默片刻继续说道:“何况这方法最后不是说过:耻乎妙乎,唯心判之。所以你也不用为此介怀,就把它当做是…我替父亲还的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