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杀招,远不及想象中那般声势浩大。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只言片语也可以成为杀人钢刀。
说回正题,从异象出现不过是一息时间,可本来的定局却有变数再生,让黑屰的提醒都显得有些太迟。
一旦江一卓中招,一切都将终结。
黑夜之前的黎明最是黑暗,希望之后的绝望最让人承受不能,黑屰已经心如死灰…
“唉…”
饶是心中有万语千言,事到如今黑屰只能出一声绝望的叹息,不甘地合上了双眼。
在心中默数出去好远,本该生的事情却未生,让黑屰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眼前的江一卓依旧安然无恙,黑屰忍不住怀疑自己之前出现了幻觉。
可它还没等开口询问,却有人抢先代替自己出了疑惑声音。
“江一卓,你到底做了什么?”
循声看去,说话的正是公良明远。此时的他浑身都是细密的伤口,说是已经支离破碎也不为过。他整个人在被一些能量细丝连接,若是用个成语形容应该是“藕断丝连”
。
就在刚刚,黑屰闭上双眼的瞬间,本来攥向江一卓头顶的那只漆黑利爪居然从指尖开始消散,甚至连对方的头皮都没能接触到。
“江一卓,你到底做了什么?”
公良明远重复问道。
虽然这两句话语相同,语气却是两样,前一句是对自己失手的错愕,后一句是对自己状况的震惊。
“大惊小怪。”
江一卓却是语气淡然,“吾不是早就和你说过,这一剑并非浪得虚名!”
“你…为何会现本尊根源所在?”
公良明远忽然颓废了许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看起来和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没什么两样。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可还记得吾之前常对你念叨的那句话?”
此时的公良明远已经到了尽头,连临死反扑都很难做到,所以江一卓一边说着,顺便卸去了所有防备。
虽然不解其意,公良明远还是微微点头:“一人之下,一生无敌。”
“师尊还真是好记性。”
江一卓哈哈一笑,然后话锋一转,“吾这次来不仅是为了解决你,还要向你解释两件事。第一,吾这句话并非自吹自擂,第二,这‘一人’说的并不是你!”
“这不可能!”
公良明远虽已泄气,但还是表情复杂,“尔等凡人,岂能与本尊这种存在抗衡?”
“公良明远,吾实在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在装傻。”
江一卓无奈摇头,“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来,吾其实不属于这里,不会受到此处规则限制吗?”
“不属于这里?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会受到终极制约?”
公良明远皱眉。
“这终极凌驾于一切之上,别说我们了,就连更上面的那些老妖怪们,也不敢与终极角力。”
江一卓笑着解释道。
“哈哈哈哈…”
闻言,公良明远惨然一笑,“所以你是被那小子派来监视本尊的…难怪,难怪…”
“你多心了。”
江一卓摆了摆手,“我们只是被派来维持这方世界稳定的喽啰而已,你可以将我们理解成比你们高上一级的观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