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弈很想暴起给墨修竹一拳,奈何身上实在是没力气,只能坐在地上调息。
【二师兄最守男德了,怎么可能不自爱?】
【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寡王一路硕博,我们终成富婆】
【黎笺这么生气,该不会是因为初弈不行吧!】
慕容瑾瑶不想看墨修竹起哄把气氛搞那么尴尬,遂转移话题:“师兄,你究竟做了什么,惹黎笺师姐那么生气?说出来我们帮你想想办法。”
不得不说,她这话是有效安慰。
初弈现在心很乱,他也不清楚黎笺为什么这么生气。慕容瑾瑶和墨修竹都是女孩子,应该比他更懂女孩子的心思吧!
“就是,她让我停的时候我没停。”
“她跟我说不要了,我没有听话。”
“她哭的时候,我只是给她擦眼泪,没有哄她。”
“她……”
“行了不要说了!”
慕容瑾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其实前两句就能听出来问题。
“她哭任她哭,谁停谁不行。二师兄,你不会是这么想的吧!”
墨修竹贱兮兮地问出这个问题。
实际上,听完初弈第一句话,黎笺为什么生气墨修竹心里已经有点数了。
简直太过分了这个二师兄!
“师兄,下次她哭的时候你一定要哄她。就……就关心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就行。比如,你问她一句:你没吃饭吗?”
“闭嘴!”
初弈再次制止墨修竹。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小师妹满嘴跑火车,没一句有用的话。
慕容瑾瑶也在思考怎么帮初弈,思考结果就是:“师兄,这个我们真没办法帮你,你好自为之吧!”
初弈:“……”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三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等初弈休息好,天已经大亮。
比赛来到第三天。
初弈带着墨修竹和慕容瑾瑶往天元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