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将自己的郎婿管的服服帖帖,却没想到要不是李正真爱自己,早就反抗了。
“过来。”
“啊?”
李正真放下挡着脸的手:“你不打了?”
“你又没错,我打你作甚!过来,我看看你的耳朵。”
李正真嘿嘿两声往前大跨步,坐在高歌旁边,抬起脸,把被拧的耳朵对着高歌:“没事,不疼。”
高歌:“以后不打你了。”
高歌突然这么说,李正真却不知所措:“歌儿,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是有人说你了?你被打了?还是你得了绝症要死了?”
高歌:“……”
她就不应该感性!
直接又揪住李正真的耳朵:“李正真,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死?”
“真的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说,这不是担心你嘛,你,你刚才还说了不打我的,怎么又动手了。”
“是,我刚才是说不打你。但还有一句没说,我不在外人面前打你,你不听话,回到屋子里,老娘照样打!”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下手不重。
至少没有刚才下手重。
李正真嘿嘿两声,用身子挤高歌:“歌儿,你这是不是书上说的情趣?那我喜欢,在屋子里你怎么打都没事,脱光衣服打最好。”
说完呼呼两下,就把自己给扒得精光。
高歌表示真的没眼看。
正月初一太庙祭祀刚结束,顾卿爵回到王府还没喝上一口热茶,管家匆匆来报:“小韩大人穿着丧服前来报丧。”
夫妻俩对视一眼,看来是韩疏密没挺过去。
顾卿爵:“知道了。”
他立刻去门口,韩忠彦行礼,顾卿爵将人扶起,道:“节哀。”
因韩家和顾家是姻亲,韩忠彦才会来报丧,京中还有不少姻亲,族亲需要告知。
赵瑞得到韩琦去世的消息,亲自下旨,追封其为魏郡王,追赠“尚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