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贾赦厉声喊道。
元琮一抬头就看到了贾赦,匕首紧紧贴着他的脖子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看着那些血珠,元琮的眼睛一下变的猩红起来:“爹,您放……放下匕首,好不好?”
“不好,除非你答应我不入迷踪山!”
贾赦激动的喊道。
“您别激动。”
“你到底答不答应?”
贾赦再次紧了紧匕首。
元琮看着贾赦脖子上不停溢出的血液,他猛一转身从侍卫手中抢过长刀,直直的横在自己脖子上说道:“爹,您前脚走,儿子后脚跟上。今生咱们不能做亲父子,说不准来世能做一对亲兄弟呢!”
元琮说着手底微微用力,血液立刻染红了手中的长刀。
看着元琮脖子上染血的大刀,贾赦手一松,匕首掉在了地上。元宝猛的一脚踢去,匕首被他踢到了墙角。
“琮儿,我已经放下匕首了,你也把刀放下吧。”
贾赦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元琮并没有放下长刀而是面对着贾赦一步一步退出院子,直到出了院子,骑到了马背上方才放下长刀。
“爹,等我回来!”
说完狠狠一拍马屁股,给贾赦留下了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主子,您没事吧?”
影主一把扶住手脚发软的贾赦。
“备车,去迷踪山!”
“不准去。”
静斋先生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老师,琮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我无法看着他去死!”
“恩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
“老师!”
“放心,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您保证?”
“我保证!”
听到静斋先生的保证,贾赦的心方才放了下来。心神一松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老师,元琮那个小混蛋欺负我。”
“活该!”
“嘶,老师,我痛。您看,都流血了。”
贾赦可怜巴巴的看着静斋先生。
“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