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愿意带姑娘走了,只是……”
“只是什么?”
女人紧张的问道。
“像姑娘这样的绝色佳人就应该穿最美的衣服,戴最昂贵的首饰,吃最好吃的饭菜!我虽然有些身份,可是却没有什么恒产,姑娘若跟着我只怕要受委屈了!”
元煕难过的垂下头。
“奴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的。”
“可是我在乎啊!”
“五爷~”
看着眼前的佳人元煕陷入了苦恼之中,他沉思了许久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我知道谁可以不让姑娘受委屈了!”
元琮突然打了个冷颤,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只见元煕兴奋的指着元琮说道:“这位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因为一些原因他受了很多委屈。家父家母因此对他十分的愧疚,不仅给了他大量的财富还给了他无上的权力。如今他是我们兄弟几人中官职最大,权力最重的一个!”
“别说他身边的人了,就是他养的一条狗都用价值千金的花露泡澡。姑娘若是能跟在他的身边,不仅能享尽人间富贵还能受到世人的尊崇!”
女子闻言隐晦的打量了一下元琮,神色略微有了一些松动。
“五爷,您把奴家当作什么人了?奴家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奴家想要的只有一片真心!”
元煕感动的看着女子:“我知道姑娘的好,只是我如今身不由己,住的地方实在无法带姑娘回去。我不愿委屈姑娘屈居在客栈那种地方,哎!”
突然元煕两眼放光的看向元琮:“承嗣,本宫是你的兄长,兄长的要求你应还是不应?”
早在元煕无脑鼓吹元琮的时候黛玉就愣住了,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元琮又看了一眼洋洋自得的元煕,脑海有什么东西快速划过。
“元煕你……”
“乖,吃点心!”
元煕又给黛玉夹了一块年糕。
“元五,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元琮一下被气笑了。
“你就说你听不听我这个兄长的话吧?”
“那么我亲爱的兄长,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呢?”
元琮咬牙问道。
“我知道你在东街有座宅子,黎姑娘孤身住在客栈实在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