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
贾赦站在了静斋先生的身边,接替了他的位置,静静地煮着茶水。
“尝尝,老夫亲手炒的。茶叶选的是上好的明前茶,芽叶细嫩,色翠香幽,味醇形美,泡茶的水取自梅花上的落雪。”
元彻听后端起茶杯放在鼻端轻轻闻了闻,又小心的抿了一口。
“口感醇厚,回甘悠长。”
贾赦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茶叶明明是后山的野茶,是先生用来煮茶叶蛋的东西。至于梅花上的落雪更是无稽之谈,这水撑死就是个山泉。
元彻不解的问道:“恩侯在笑什么?”
“在笑你蠢。还口感醇厚,回甘悠长,这就是后山的野茶,至于泡茶的水也不过是刚打的井水。”
元彻听后一下涨红了脸,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说吧,遇到什么解不开的结了。”
静斋问道。
“立储。”
元彻艰难的说道。
“不是已经选了小五吗?”
“您觉得元琮如何?”
静斋先生闻言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轻声问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想法?”
“先生可还记得先秦儒家的‘礼运大同篇’?”
“这同你改变想法有什么联系?”
“元琮的目标是‘大同’,天下‘大同’!”
“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着吗?大同,那是圣贤都不敢想的事情!”
“人不是该要有些想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