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多提点些长生,让他注意老五的精神状态,若是发现什么不妥,让他及时告诉夏公公。”
“是。”
“还有什么事吗?”
“琏二奶奶在二月二那天遇到的刺杀,刺客扮做车夫和侍卫的样子,试图掳走琏二奶奶。”
啪,元琮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只见他目光阴沉的问道:“琏二奶奶现在如何了?”
“受了些皮外伤,昨天就已经出宫了。”
“可知是什么人下的手?”
元琮此刻无比的愤怒,贾琏的妻子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险些出了事!
“琏二奶奶的丫鬟买通了大牢里的人,让他们重点‘关照’一下贾宝玉。”
“你亲自动手,本宫要打断贾宝玉的脊梁骨,断了他日后的青云路!还有史氏那个老妖婆,她的日子还是太潇洒了。”
“殿下有什么吩咐?”
“我曾听人说过人生最悲伤痛苦的事情是‘少丧父母,老丧子,中年丧偶,少子无良师’。”
“奴才明白了。”
“去吧。”
元煕这些日子过的特别憋屈,今天又查实了十余封诬告信后,他彻底的蔫了。
元琮看着黯然伤神的元煕,眉毛忍不住挑了一下。
“元五,你这是怎么了?”
“喝酒吗?”
元煕问道。
“你有好酒吗,我可是非好酒不喝的!”
“表哥酒庄里的酒可以吗?”
“红的白的?”
“白的。”
“哦豁,厉害了啊!”
贾琏酒庄里的白酒可不是当下流行的那种低度酒,那可是五十三度的蒸馏酒。
“怎么连你也看不起我?”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身子开玩笑。自己什么量自己不清楚吗?”
元琮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