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招数呢?”
“与属下系出同源。”
“那个老妖婆最近做了什么?”
“主子曾经回过荣国公府。”
“你先下去疗伤吧,不要让赦儿知道我曾找过你。”
“是。先生……”
“怎么了?”
“我家主子,苦啊!”
“下去吧。”
影主下去后,静斋听着内室里传出的吸气声,闷哼声,大步往门外走去。
喜儿拿着贾赦给的玉牌到了临敬门,门口的侍卫见到玉牌后都未检查马车就直接放行了。
马车到达东宫的时候张太后早就接到了消息,命宫人在宫外迎接。
王熙凤披着长长的披风,全身都藏在披风下面。宫人目不斜视的走在前面,一路寂静无声。
“臣妇贾王氏见过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琏儿家的?”
“正是臣妇。”
王熙凤颤声回道。
“你这是……”
“娘娘,求您救救臣妇啊!”
王熙凤直接解下了身上的披风。
此时的王熙凤要多狼狈就多狼狈,一双鹿皮的靴子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靴子的前头露出了大脚趾,白色的袜子上是斑驳的血迹。
身上的衣服被什么东西划出一道道裂口,衣服上星星点点的全是血迹,露在外面的皮肤也全是擦伤。
头发更是一片凌乱,上面还粘着干枯的枝叶和细碎的石子,就连脸上都被树枝划出的细密的伤口,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里全是惊恐和不安。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张太后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娘娘,凤儿……凤儿险些就看不到您了!”
看着平日里爽利的王熙凤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张太后的心里升起了熊熊怒火。
“你说,你家主子遇到什么事了?”
“回娘娘,您上次说如今进贡的参酒大不如从前,奶奶就想着让酒庄酿些孝敬您。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参,今儿伙计来说北边来了一伙客商,他们那里有上好的野山参。”
“奶奶听后亲自带人过去查看,谁知车夫和护卫都被人给调换了。等奶奶发现不妥的时候已经晚了,为了活命奶奶拉着奴婢跳了马车。”
“也是我们命大,从山上滚落的时候被山坡上的灌木减缓了速度,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