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皆苦,万相无本,唯有自渡啊!”
贾赦苦涩的笑了笑:“可我不想自渡!”
贾母在得到贾赦要来的消息后,露出了这些日子里唯一的一个笑容。她的笑容里有得意也有藐视,同时还有着自己都不曾察觉到了悲凉。
她知道只要自己活着贾赦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他这辈子注定要成为自己儿子的踏脚石!
第二天贾母醒的比以往都要早些,她没有喊丫鬟进来而是怔怔的看着帘子出神。
“老太太?”
鸳鸯一掀开帘子就对上了贾母浑浊的双眼,她强压住内心的恐惧,露出一抹堪称完美的笑容。
“几时了?”
贾母轻声问道。
“刚刚卯时。”
“怎么外面那么亮?”
“昨儿下了一夜的雪,刚刚才止住。老太太要起吗?”
“起吧,人老了觉就少了。”
“您一点都不老。”
“重孙子都参加科考了,怎么可能不老?”
贾母笑道。
“老太太今儿有什么安排?”
鸳鸯一边服侍贾母起床一边轻声问道。
“吩咐厨房做些宝玉爱吃的东西,让平儿和袭人给他送去。袭人那丫头做事一向妥当,就让她在里面照顾宝玉吧。”
“这……”
“怎么,可是那丫头拿乔不愿意去?”
“这倒不是,平儿毕竟比袭人年长了几岁,又曾经协助琏二奶奶管过家,行事应该比袭人妥当些。”
“是我老糊涂了,宝玉已经够委屈了,这件事上可不能再委屈了他,就平儿吧。”
“好。”
鸳鸯的眼里划过一道幽光。
且不说平儿听到这个消息是如何反应,反正鸳鸯的气是顺了。
贾赦是在巳时三刻到的荣国公府,看着巍峨的大门心中不胜唏嘘。
“老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