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儿臣同勇王之间的事情。”
“可以,不过朕丑话说在前头,朕不希望白发人送黑发人!”
“儿臣并非弑杀之人。”
“朕要你保证!”
“儿臣保证不会动他,前提是勇王自己不作死!”
“好。”
“父皇,您其实没有必要防备儿臣的,在儿臣眼里,盛朝太小了!”
元琮说完行了一礼退出了勤政殿。
“万岁爷,您对六殿下是不是……太过严苛了些?”
夏守忠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夏子,你觉得元琮在元杰的事情上做的如何?”
隆帝目光幽远的问道。
夏守忠想到元琮对元杰做的事情一下子沉默了,他确实是把元杰的脸放在了地上践踏。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元琮的行为比杀了元杰还要残酷。朝中大臣只要看到元杰就会想到他毒瘾发作时的样子,他们的目光足够摧毁元杰了。
盛隆帝圈禁元杰其实是对元杰的一种保护,不然元杰就只能选择自杀。
“万岁爷……”
“虽说是天家无情,可是朕还是希望他们兄弟能够和平相处。元琮,太过无情了!”
夏守忠不再说话,天家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参与的。
荣国公府解禁后贾母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宁国公府,贾母走下轿子看着地上‘敕造宁国公府’的牌匾,悲从心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三间兽头大门前仍旧蹲着两个大石狮子,只是门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地上的尘土。贾母一步步往前走去,直到看见朱门上的封条方才止住了脚步。
隔着围墙一望,里面厅殿楼阁,也还都酷轩峻,就是后一带花园子里面树木山石,也还都有蓊蔚洇润之气,那里象个衰败之家?
“老太太?”
一道惊疑不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贾母定睛望去,一个容长脸儿,长挑身材,甚是斯文清秀后生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站在角门处。
后生的身边跟着一个提着包裹的小妇人,穿着半新不旧的衣裳,一头黑鸦鸦的好头发简单的挽着一个发髻,容长脸面,细巧身材,十分俏丽干净。
“你是?”
“廊下贾芸。”
“你们这是?”
贾母看着两人身的包裹。
“祖宗的牌位。”
贾芸淡淡的回道。
“给我吧。”
家母身后的婆子往前走了几步。
贾芸紧了紧手中的包裹,往后退了几步,目光嘲弄的看着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