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吓死小爷了!”
“爷,咱们真的不管了吗?”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早就不是四王八公的天下了。”
“爷,您就不怕……”
“树不修,不直溜。”
穆佑离开后其余两家也先后离开了荣国公府,只留下了北静郡王水溶。
贾母屏退身边所有的人不知同北静郡王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两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皆是一脸的平静,仿佛荣国公府外的官兵从来都不存在一般。
“兰儿,今年的府试你可有把握?”
贾母看着自己身边沉默的少年问道。
十四岁的少年静静的站着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树,少年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眼睛如同一汪死水,不见一点波澜。
“老太太是想推我上位?”
清冷的声音从少年的嘴里传出,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你是荣国公府的嫡孙!”
“老太太这是要放弃宝二叔了吗?”
“老身也是逼不得已,我不能让自己成为荣国公府的罪人。”
“早在大老爷离府的时候您就已经是府上的罪人了!”
“兰儿你就不想成为国公府的掌权人吗?”
“我怕自己没有那个命。”
“想想你娘,若是你成了国公府的掌权人,谁还敢看不起你母亲?”
“老太太您才是这国公府的天!”
“你再考虑考虑,曾祖母也是为了你好。”
贾兰听后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贾母见状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贾兰,动作里全是亲昵。
贾兰的身体一下绷的紧紧的,指甲扎进了手心,剧烈的疼痛让他格外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