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王违背了父皇的规定,不知父皇准备如何解决这件事?”
元煕执拗的看着盛隆帝。
“得,这个也一样!”
盛隆帝对着夏守忠说道。
“父皇!”
“你说要怎么惩罚他?”
隆帝问道。
皇子间的勾心斗角都是在暗处进行的,还从来没人像元煕这样,直接捅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若是不惩罚吧,那就是纵容自己的儿子,只怕以后就没了个宁日。若是惩罚吧,只怕会拉夺嫡之战的序幕。隆帝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因为那个冰冷的位置而争斗不休,他们应该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
“夏守忠,你带着朕的令牌去勇王府,亲自接那些小女孩过来。你告诉他,朕不希望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另外让他禁足三月,抄写孝经十遍,什么时候学会兄长弟恭了什么时候出来!”
“就这样吗?”
元煕问道。
“煕儿,朕不只是帝王,朕还是你们的父亲!”
“林琛就白受罪了吗?”
“皇宫中的药材优先供应明珠。”
“儿臣替林琛谢过父皇。”
“煕儿你……罢了,你去太医院吧。”
“儿臣告退。”
看着元煕的背影盛隆发出一声叹息:“小夏子,他在怪朕。”
“殿下还小,等他做了父亲他就会明白您的苦衷。”
“但愿吧。”
元琮是在宫门落锁的前一刻回到的皇宫,元宝在前面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火把两人的身影投在长长的宫墙上。
“六殿下,陛下找您。”
刚出永巷就被盛隆帝身边的公公给堵个正着。
元琮给了元宝一个眼神,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勤政殿走去。
“儿臣拜见父皇。”
“平身吧,你可还好?”
“多谢父皇挂怀,儿臣一切都好。”
“贾琏那里来信了,他要带着最新的战舰出海巡逻。”
“这些先不急。父皇攘外必先安内,先把朝内安排好再说。”
“说说你的想法?”
“古人云‘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一个王朝若想长久,必须清除内部的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