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如今正是调皮的年纪,你何必学那些酸儒禁锢她的天性呢?咱家又不准备用女儿去换取富贵,没必要太过严厉。若是你放心,日后给姐儿寻一门能压的住的亲事就是了。”
看着贾赦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贾琏只能笑着应下。
栖梧院内,王熙凤拿着戒尺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乐梨则是一脸的不忿。
“我不就是去了前院摘果子吗,您又必要这样吗?”
“贾萱你只是摘果子吗?我告诉你多少遍身边不许离人,你倒好直接把下人给打的远远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同你爹怎么活?”
“哪里就那么多意外了,这是在自己家里,您也太过小心了吧!”
“自己家里就不会出现意外了吗?贾乐梨,你知道今天你祖父若是没有接住你,会出现什么情况吗?”
贾琏推门走了进来。
“二爷回来了,乐梨除了摘果子还做了什么事?”
王熙凤狠狠瞪了乐梨一眼。
“她从果树上直接跳了下来,是父亲接住了她。父亲也因为这事扭到了腰,大夫说要卧床一段时间。”
“从树上直接跳下来?还害得老爷伤到了腰?贾萱,你可真是好样的!”
说完手中的戒尺还不犹豫的往她屁股上打去。
贾琏静静地看着乐梨被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等到乐梨抽抽噎噎的站到贾琏跟前时,贾琏早就换好了衣服正在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二爷对不起,是我没有教好女儿。”
王熙凤一脸自责的看着贾琏。
“凤儿,我知道你想给她一个快乐的童年,可是作为咱们的长女,有些东西她必须要学!”
“夏嬷嬷,白嬷嬷,乐梨我就交给你们了。不求她多有出息,只求她多长几个心眼。”
“二爷,姐儿还是很聪明的。”
半夏笑着说道。
“嬷嬷就是皇帝的女儿也不能随心所以,更何况她只是一个臣子的女儿。”
“奴婢明白了。”
“乐梨,‘幼学琼林’和‘增广贤文’各抄三遍。”
乐梨在听到祖父因为自己受伤时就后悔了,被母亲揍了一顿也只咬牙忍了下来,这会听说要抄书,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我知道错了,能……能不能少抄一遍?”
乐梨抽噎着问道。
“你说呢?”
贾琏冷笑着问道。
“还能讨价还价,看来还是打的太轻了!”
王熙凤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