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笑道。
“你准备余生都窝在这座庄子里吗?”
“草民糊涂了大半辈子,剩下的时间只想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静斋先生向朕推荐了你,他让你接替他现在的位置。”
“草民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
“贾恩侯,当初那个意气风斗志昂扬的少年郎呢?”
“草民如今已是风烛残年了,哪里还有什么斗志?”
贾赦淡淡的笑道。
“你真的不愿出来帮我?”
“陛下,以前的贾赦在呦呦和瑚儿下葬的时候就跟着去了,如今的贾恩侯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元彻看着贾赦一脸平和的样子,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如今的生活对他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你若是执意如此,朕也不好强求。琏二,朕要带走。”
“草民从不干涉他的选择,只要他愿意,草民定保他后顾无忧。”
“贾恩侯。”
“草民在。”
“表姐和瑚儿的事,朕也有责任。”
“都过去了,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不是吗?”
元彻走后贾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一夜,就在贾琏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爹。”
“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
“能过年吗?”
贾琏轻轻的摇了摇头,贾赦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安顿好以后,我们去泉州寻你。”
“家里拜托您和太太了。”
十一月初六,贾琏在众人的依依不舍下坐上了南下的船只。历时两月有余,终于在元宵那天到达泉州。
刚下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贾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不出主子所料,二爷见到属下是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