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奴才不听话直接卖或者打死就是了,你又为何要报官,就为了那点子钱财?”
“你自己本就没有什么名声可言,可是娘娘呢?若是连累了娘娘的名声,贾恩侯你万死难赎其罪!”
贾母恨恨的说道。
贾赦看着贾母的眼睛说道:“若只是一点子钱财,我怎么可能大张旗鼓的报官?”
“您知道吗,赖大的宅子里有一个院子,院子里囚禁了数十名少男少女。您知道我的人进入院子的时候,赖大的那些子侄在做什么吗?”
“赖嬷嬷是您的陪嫁嬷嬷,赖大一家是咱们府上的奴才,他们一家做的事情,咱们能推脱干净吗?”
“打着国公府的名头在外面强占田地,欺男霸女,鱼肉乡邻。种种恶行,是一句卖,打死,就能够解决的吗?”
“老太太请回吧,我还要想想明天怎么向圣上交代呢。”
“二弟也不要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赖大生前可高喊他是二房的奴才,与我这个一等将军无关呢!”
“孽障!”
“来人送老太太和二老爷回府!”
贾政脸色铁青的把贾母扶上车子,一行人从角门离开了侧院。
“老爷。”
邢夫人心疼的看着他的脸。
“你把府中贵重的财物归置一下,晚上会有人过来拉走。”
邢夫人不舍的打量了一下院子:“咱们……要离开了吗?”
贾赦点了点头又看向王熙凤:“琏二家的,回去把你的东西也归置好。”
“是。”
“你们都回去吧,不要吓着乐梨。”
荣庆堂内下人都被打了出去,只剩下贾母和贾政两个人。贾母脸色铁青的看着贾政,手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
“贾存周,你不愧是贾代善的儿子!”
贾政扑通跪在贾母面前,紧紧的抱住她的腿:“娘,您救救孩儿,您救救孩儿啊!”
贾母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哭道:“你不是说自己改了吗?为什么还要如此,珠儿的一条命还不够吗?”
“你要玩,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玩?京中谁家的后院没个娈宠姬妾的,为什么要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
贾政低头掩住眼里的阴郁,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只有悔恨和对贾母的孺慕:“娘,儿子知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