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个爹,您能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吗?”
贾赦狠狠瞪了他一眼,随手扔了手中的鸡毛掸子。
“前朝末年,皇室搜刮了大量的民脂民膏,这批财宝随着前朝寿康公主的死而彻底没了消息。”
“这和玉玺有什么关系?”
“一同消失的还有传国玉玺。”
贾琏瞪大眼睛看着贾赦:“盛朝的玉玺是仿的?”
贾赦点了点头,拍了拍贾琏的肩膀:“听说你和禁军指挥使的关系不错,明儿去借一个营的兵力呗。”
“爹,您看我像一个营的兵不?”
“滚!”
“好嘞。爹,我听说东府珍大哥最近正在为银子愁。”
“放心,少不了他。”
贾琏从侧院出来后晃晃悠悠的走向自己的书房,进去一盏茶的功夫又晃悠悠的走回住处。
贾琏离开书房没多久,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进入书房,很快就往皇宫的方向掠去。
元彻看着熟悉的字迹忍不住轻笑出声:“滑头鬼,就知道给朕找麻烦。小夏子,明天让苏良带三百禁卫扮成普通打手,听候琏二的调派。”
“诺。”
“藏宝图?贾琏,不要让朕失望啊!”
元彻看向荣国公府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贾琏就去了贾赦的侧院,爷俩带着各自的心腹往后街走去。
刚出侧院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那人远远的对贾琏抱手。
贾琏同贾赦说了一声,大步走向那人:“在下贾琏,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末将禁军指挥使苏良,奉圣上命令听候二爷调度。”
“让兄弟们兵分两路,包围赖大和赖二的住处。”
“尊命。”
贾琏眯着眼看向四周的行人,暗暗惊叹禁军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