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酒庄里的白酒可不是当下流行的那种低度酒,那可是五十三度的蒸馏酒。
“怎么连你也看不起我?”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身子开玩笑。自己什么量自己不清楚吗?”
元琮无奈的说道。
“承嗣,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谁说的,你长的多漂亮啊!”
元琮笑道。
“元承嗣!”
元煕气的直接扑了上来。
兄弟俩在宫人的注视下摔起跤来,背、分、挑、裹、踹、踢、扭、抱、蹦、摔、抱腿、跪腿、勾腿、插闪、勾脚、里刀勾等,让人目不应暇。
只见元琮一个后把背,元煕直接被他摔在了地上。元煕躺在厚厚的地毯上喘着粗气,脸上全是郁闷。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练摔跤了?”
“当然是你在调查那些举报信的时候了。”
元琮笑着躺在他的旁边。
“你早就知道我的法子行不通了?”
“朝暾,你的法子很好,可是它不符合当下的时局。”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怎么就那么难呢?”
“朝暾,你可以试着走出象牙塔。深入到民间,去了解百姓们想要到底的是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当权者的位置上去看待问题。”
“一个合格的君王要学会在平衡中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不能让士族觉得你要剥夺他的权力,也不能让百姓觉得你在帮助士族剥削他们。”
“一个合格的君王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手下的人在不违背大的方向下拥有自己的小心思。”
“一个合格的君王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掌控自己的情绪,不被情绪左右自己的思考。”
“一个合格的君王要有大的格局,不要把目光放在一时的得失上。”
“承嗣不得不承认,你比我优秀,也比我清醒。”
元煕笑道。
“我也比你心狠。”
元琮笑道。
“承嗣,你的目标是什么,不准说征服星辰大海!”
“大同。”
“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