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帝看向黛玉。
黛玉看了一眼跪俯在地的元煕,又偷偷看了一眼不辩悲喜的盛隆帝,心中一叹:“陛下,臣女近来总是梦到祖母和家父,心中甚感不安。听闻相国寺香火旺盛,臣女想到相国寺为家人祈福度。”
盛隆帝听后淡淡说道:“你倒是一个孝顺的,如海没有白疼你。要去多久,准备带多少人?”
“臣女准备清修三年,只带贴身侍女和教养嬷嬷足矣。”
“父皇!”
元煕抬起头看着盛隆帝,额头一片青紫。
“元煕!”
元琮对着他摇了摇头。
“父皇,元煕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藏书楼内,脑子不怎么灵光,儿臣这就带他回皇子所。”
“是吗?”
盛隆帝看着元煕。
元煕看了看低头不语的黛玉,又看向一脸紧张的元琮,最后看向高高在上的盛隆帝。他的嘴角浮起一抹令人心碎的笑容,踉踉跄跄往殿外走去。
“元煕!”
盛隆帝喊住元煕。
“父皇,儿臣累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元琮本想抬脚追去,在看到一旁的黛玉时停了下来。
“父皇恕罪,元煕如今头脑不清醒,等他休息一会定会过来向您请罪!”
“明珠,你真的不喜欢朕的儿子?”
隆帝突然问道。
黛玉听后跪了下来:“臣女福薄。”
“若朕把你赐给元煕呢?”
“书院有训,女子书院的学生不可为妾!”
“你想做五皇子的正妃?”
“臣女自知才疏学浅,不敢妄想!”
“嗯,你不是说要替林老夫人和如海祈福吗?小夏子,你亲自护送明珠郡主去相国寺,让主持好生安排,不可怠慢。”
“奴才领。”
“臣女领旨谢恩!”
黛玉这次没有行稽礼而是行了跪拜大礼。
“朕曾答应林如海,许你一生无忧。只要你不生出妄想,朕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臣女明白!”
看着离开的林黛玉,元琮不解的看向盛隆帝:“父皇,儿臣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