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元蹲下身子,把手搭在贾琏的脉搏上,过了一会才拿开自己的手:“放心,死不了的。”
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一直被贾琏紧紧握住的三生玉出微弱的青芒,贾琏的眉头慢慢平复下来,呼吸也不再急促。
看到贾琏慢慢平复下来,静斋的心也重新跳动起来:“师兄地上潮湿,您看咱们是不是该把他扶起来?”
“你以前的住处一直都有人在打理。”
“多谢师兄!”
静斋小心的抱起贾琏,往一边的竹楼走去。静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有些浓郁的担忧。
“晚舟。”
“弟子在。”
“让人给你师叔准备晚饭。”
“是。”
“还有,去鬼医那里拿些安神的熏香,一并送到你师叔那里。”
“弟子遵命。”
看着离开的弟子,静元再次出一声叹息,六根清净,世上又有几个人真正做到了呢?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在夕阳下一步步走回曾经放置玉佩的竹楼。
静斋温柔的替贾琏擦去早就干涸的血迹,看着这张同贾赦年轻时几乎一样的面庞,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了下来。
贾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关于前世今生的梦。
三天,贾琏这一觉睡了整整三天,静斋先生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寸步不离的看着他,唯恐自己一个不留神,爱徒唯一的儿子就没了。
“鬼啊!”
贾琏一睁眼就看到了一颗雪白的脑袋,忍不住一拳砸了出去。
“小兔崽子,你找死!”
一道暴怒的声音在贾琏的耳边响起,贾琏这才现自己把老爹的师父给打了。
“疼!”
贾琏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来人,快去把鬼医请过来。”
静斋不顾自己眼睛上的伤,一叠声的喊人。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