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滚!”
“谢督主!”
魏忠贤走了。
崔文升却没有听劝。
它贪恋人世的财色权利,才不肯轻易离开,在走之前,它准备起码吞噬这宅内的下人和大量的金银珠宝。
就耽误一会儿,应该没事儿吧。
它大块朵硕了一顿,刚踏出宅子,一股阴风从身后吹来。
回头望去。
大宅之上,新月当空。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立于虚空之上,下方的房顶上,一个木人站在寒风之中。
风再吹来。
那股强烈的威压让崔文升的身体开始膨胀,露出了丑陋的魔体。
“北北。”
塞克图斯还是没有胆量喊出那个名字,最后狂吼一声:“朱由校!”
“魔头,你要不吃人,我阴司岂能追魂索命寻你到此?”
木人跃下房顶,缓缓向塞克图斯走来:“长安阎罗王,陆承,赐教吧。”
木人每走一步,就有一件件装备从虚空中飞出,加诸其身。
塞克图斯没想到北海帅本人到此
其实陆承确实也暂时无兵可用了。
大魔的身体在迎风暴涨,疯狂异变,但没有用
木人走到它面前的时候已经足足有它的十倍大小,身形遮天蔽日。
没有多言。
一拳砸下。
大魔引以为傲的魔体寸寸崩裂。
大魔崔文升死了,它的党羽很快土崩瓦解。
对此,魏忠贤未一言,只是闭门不出。
朝野上下都嗅到了,这是重要的政治信号。
崔文升总领漕运,家产远多于刘必,光是抄没的白银就够辽饷三年的数量。
这笔钱应该去哪里,当然是由朱由校说了算。
从明面上来说,这笔钱肯定应该充公。
但要是进了国库,想要拿出来就得走各种各样的程序,异常麻烦。
要是不进国库,确实可以,但又要引起非议了。
陆承采用了司马懿的提议。
着户部登记数目后,让郭尚友带着大量银两走马上任,兼并崔文升的职务,改漕运,平鼠耗,肃贪墨。
你看,漕运里贪墨的银子,回归漕运中去,谁也不能说什么。
私下里,周永祚找到了郭尚友,稍微提点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