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陆承的耳边低语。
一会儿又变成崔文升,一会儿又变成了刘必。
“投降吧,您打到这个份上,宏世界的君王会善待你的。”
陆承没有回话,只是拆着手中新获得的卡牌,置换资源。
又到绝境了。
再一次。
目光一遍一遍的扫视牌局。
臂上旧伤甚至又开始隐隐作痛。
陆承越来越冷静了。
不能常规,要用决斗者的思维破局。
场上的卡牌,忽略的地方,怎么把它们联动起来?
“皇上?”
“嗯?”
“咱降了吧,您看,没得打了。”
“爱卿,此言差矣。”
陆承拿起【朱由校(木人)】放在手中,显然也非常入戏。
“哦?金人长驱,陛下何解?”
“公公,我大明之北是个什么国家?”
“后金。”
“后金之北呢?”
“嗤。”
魇魔失笑:“早已失落,查无此地也。
“奇怪了,我记得那里有个国家来着。”
陆承嘴角勾起一丝幅度。
“什么国家?不可能有的。”
“我说,有的呀。”
陆承从座位上站起:“我还是那里的摄政王呢。”
随着陆承的动作。
桌上的南天门缓缓打开。
桌上的一张张卡牌包括规则区的【遗忘礁】开始逐一亮起。
“你要干什么?”
“一到绝境我就这么干,你们还没习惯吗?”
陆承拍了拍崔文升的肩膀,接着猛拍了一下桌面。
天尊力,卡牌纷纷飞起,宛如飘絮。
“o1,同步卡牌度值,门爷,笔拿好咯,卡牌连锁启动,决斗域,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