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飞火被折腾一番之后还是一声不吭,站立起来也只有少许摇晃,这点着实令大家叹为观止。“我不像马克那样晃,”
她还不忘嘲讽道,“我有训练。”
“喂,”
马克不服,“你有四条腿,我只有两条。”
“是训练。”
飞火说着朝前踏了两步,结果立刻证明她根本没找到平衡,至少还没法让她正常走路。她晃晃悠悠冲向一侧,接着又踉跄着冲向另一侧,再之后无意间她嘴里叼着的天线就碰上了一股阻力。
“噢……嗷,”
马克叫苦不迭,其他几位则笑破了肚皮。
“咋了?咋了?”
飞火匆忙松口放开天线,举起一蹄拨开了眼罩想看看究竟。
“飞火,恭喜你,”
马克接着说道,“要是当时火星给我来了这个,那未来的沃特尼夫人就只能领养小孩了。”
天线被一段纤细的残端吊着,直接插进了太空服内衬的裤裆里。
笑声过了几分钟才逐渐平息下来,之后飞火被一致推选为当之无愧的比赛冠军。
时钟显示着三点十五。日出还要等到居住区时间五点二十四分才会到来。所有游戏都已结束,在几番乞求之后马克总算同意放点约翰森的披头士调调作背景音乐。他们六位坐在各自的铺位上,分食小小的样本容器中仍然半满的自制薯片,啜着冷车厘子茶谈天说地。
“说起来,”
飞火盯着杯中冷茗说着,“要是我们有……呃……加点秘密饮料喝,也许会更……更……更像派对一点?”
“想喝酒了?”
马克问道。
“是,那还用说,”
火球嘟囔着,“我需要想办法上点火。”
这句话引来了一串上头的笑声。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马克说道,“除非碰上非常特殊的情况,nasa从来都不允许执行任务时饮酒。在hermes上马汀尼兹倒是有四盎司左右的瓶装圣餐用葡萄酒,但我们在医疗箱之外的酒精就只有这个了。”
飞火愣了愣,“药箱里有酒?”
马克摇了摇头答道,“改性酒精,绝对没法喝。”
“md。”
飞火扫兴地骂道。
“对了,”
蜓蜓插了一句,“我们在虫巢从来没有像这样过过节。偶尔茧茧宣布我们获胜的时候会有庆祝,此外在爱意产量特别好的时候也会举办饕餮节……”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思考了一会。“话说起来,我们已经有好几年没办过饕餮节了;考虑到我们现在吃的都这么好,其实挺应该再办一次的。”
“唔。听起来挺像感恩节的。”
马克想了想问道,“你们这个饕餮节……你们都往后缩干什么?”
“别管我们,”
星光赶忙解释,“你的音差点就对了。”
“这一次。”
飞火小声吐槽道。
“你们是在有很多食物的时候过这个节的对吧?”
马克继续问道,“就像我的组员本来要在这里过的感恩节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