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进了房间。
游鹤皱眉,也没吃了,细听声音,推测是在吃药——卫池好像还是在吃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药。
卫池一般是回房间偷偷吃,游鹤只看见过一两次。
该死,我居然忘记了。
游鹤自责敲了敲自己额头。
他之前现过,是要提的,但可能是因为感觉卫池好像还可以,就直接忽略了!
这次都已经直接当他的面去吃,说明有可能……
游鹤想推门进去,却现门被反锁了。
游鹤敲了敲门,“卫池?”
里面只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但就是没有开锁的啪嗒声。
游鹤正声道:“卫池,让我进去。”
房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句:“不……”
游鹤听出了卫池的哭腔,“开门!”
只有稀疏的声音,游鹤直接急了:“你再不开门我就走了!”
话音一出,时间都静了许多。
可卫池还是没有回应,游鹤又烦闷地敲了几下。
突然,细微的声音传来:
“你现在可以走……”
“什么?!”
游鹤听着,那边是细微的抽泣声了。卫池在哭。
“你、你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我……好乱……现在有点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让它罚鞋出来,干嘛要一个人别着?”
游鹤尽量让语气平和。
“不好……你先走……”
“我现在想抱你。”
抽泣声停了,游鹤又继续说:“我现在好想抱你。让我进去抱抱你,好吗?”
“对不起,我……”
“什么?”
“我现在……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