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鹤跪坐在地上,有些慌忙无措抓着脑袋,“抱歉……”
电话又响了,卫池捡起手机。
“不准接!”
卫池一愣。
“不要接……”
卫池放下手机,抱住了颤抖的游鹤。
几年前那个夜晚,一个简单的夜,夺走了他的所有,禁锢了他所有。
那么现在,是什么?
车里。
外面是雨,雨和风啪嗒打在窗上,冰冷萧条。
“哈哈哈……伤心?怎么会?你知道我多么高兴吗?”
“他该死,他就是该死……”
“我真的,特别高兴……”
远处,是一片被雨淋湿的荒芜。
车刚停,卫池似乎还在沉思酝酿,游鹤就迅解开安全带下车,脚步一个不稳,从车上摔了下去。
卫池连忙从另一边下车抚起游鹤,帮游鹤擦了擦脸,将他抱在怀里,两个都浸在模糊的雨里。
游鹤低声道:“让开……我要过去……”
卫池稍稍松开游鹤,游鹤一失力又要摔在地上,卫池拉住了他。
游鹤掰开卫池的手。然后一个人,跌跌撞撞向那个方向走去,卫池跟在后面不远处。
“他带走了我的未来,破坏了我对一切美好的憧憬,还告诉我,不要迫害外面的人。他都认为我很坏……哈哈……”
你很坏,你跟他一样坏,你比他还坏,你去死吧。
游鹤一怔,随即大笑起来。
卫池痛心,又过来抱住了他,“别笑了,哭出来……”
游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什么?!我为什么要哭?……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高兴,我非常高兴!”
“求你……别这样逼自己……哭出来吧……”
游鹤自顾自说着,“那个酒鬼又傻又自大,我讨厌他,我非常讨厌他,他不配当个父亲,他好坏……”
“让开,我要去问问他,他凭什么那样对我?”
卫池没让,游鹤咬了一下卫池的肩膀,“让开!”
卫池捧住游鹤的脸,“别这样,游鹤……你清醒点……”
游鹤有些失神看着卫池,轻声问道,“他怎么能那样对我……我要去问问他……”
“让开!我要去问他!”
“游鹤,岳父已经睡着了,我们不打扰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