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怎么?不高兴,觉得打不过我了。”
“切,你再怎么样也是蛮力,我是有技巧的,那可是我大哥教的!”
“呵,要不试试?”
“来呀!不给你秀几招,你还真以为我怕你?”
“说真的,你好像从来都没怕过我。”
“废话那么多,认真点,给我接招!”
“妥。”
“滚!”
“哈哈……”
……
_
游鹤坐在茶几旁,小口小口的喝着咖啡,在平台上有小鸟,从蓝天直下,飞过树林下隐约穿梭的铁路。
低头,继续写着。
写完后,他烧给了他爸。
信上:
爸,我没有听你的话,我跟外面的人谈恋爱了,他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他现在是我的伴侣。
开始,我的伴侣尝试去安慰,消除我的疑虑和不安心,但我仍然觉得焦虑。他问我很多,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选择无耻地抛弃了他,因为我觉得我从中得不到任何补偿的理由。
编一个简单的故事吧。
他喝酒喝醉了,外面下起了暴雨,我出不去,他把我抱在沙上,抱着,告诉我,我的价值取决于我能接受多少,我不能一直依赖他,我得在一定范围行走,我看起来总有心事,他也不安心。我跑了,在天台上,下着雨。
他也跑出来,用最大的声音对我喊了一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希望你好,我希望你坚强,如果你觉得现在还不行,那我们就一起!”
我渴望爱,渴望理解,所以永远也无法拒绝……
后面,我会学着和他依偎在一起去克服寒冷。
祝福我吧。
卫池过来好奇:“刚刚写什么,怎么还烧了?”
游鹤俏皮一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