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你就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游鹤能感觉到的是,卫池有些抖,情不自禁抬手,微微地,摸了摸卫池的头,指缝透过柔软的黑,温暖的,馨香的……
他能给予什么回应。
你害人不浅。
“……知道。”
很早就知道了。
是明知故犯。
游鹤又动手揉了揉那头,轻轻地,侧头吻了上去,卫池微微一愣,即刻,又环抱住了游鹤。
就这么抱着,热度传递着,温意和爱意在融会贯通,彼此,都在慢慢安心。
游鹤拍了拍卫池的背,笑着调侃,“卫池,之前怎么不知道,现在现你好肉麻啊……”
卫池认真道:“……我说的是真话。”
游鹤:“知道知道……”
卫池:“知道你还那样气我?”
游鹤:“我就……开个玩笑。”
卫池:“再不准拿那种事开玩笑。你要再这样,我就会……我会……”
游鹤:“会怎么样?”
卫池:“会记仇的。”
游鹤:“噗……”
游鹤又忍不住揉了揉卫池的脑袋,“你怎么……噗哈哈哈……还是这么可爱……”
卫池:“真的。”
“知道知道……噗……你会记仇……”
游鹤又调侃,“不过,你刚刚真的好腻,腻死了,我快受不了……”
卫池看着游鹤:“可你不是也笑了么,开心就好啊。”
游鹤把卫池头又摁下去,“算了,不想管了。我们现在是在一起吧?”
“嗯。”
初见是雪,是落幕的雪。而日落的奇迹归散于世间万物一点,融化了大雪,润化了人心。
大概,世界总是平衡的。
有冰雪冷冽,就一定有落日回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