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池:“是的,你也知道啊。”
“你怎么还承认呢?”
游鹤第一反应是不服,后面觉得不对,又稍稍稍稍稍稍带着一点点歉疚问,“欠多少个,你数了吗?我一次性还完吧。”
卫池:“很多个,数不来。”
游鹤:“哎,你是不是得寸进尺啊?”
卫池摇摇头,“是很多。但你的余生已经帮你还清了。”
游鹤:“狡猾啊,整整余生。你问我同意了吗?”
卫池:“你刚刚不是才说随我吗?”
游鹤后知后觉:“哦对……”
又过了会,卫池开口问了,“你是不是又想说话不算话?”
“……额……”
还又,他还真的准备一而再、再而三呢……总之,这真的不好回答。
卫池语气有些沉:“你以前就这样,你现在还想这样?”
“我……怎么会呢?”
卫池还是严肃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试着跟我说,可以由我来帮忙解决。我不想你一个人去扛,然后我就无缘无故、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甩开。”
受过一次伤的人,总是在伤口会更敏感。
“你……还记得……”
游鹤感觉自己有些敷衍不了卫池了,笑容也支撑不了。
卫池冷哼一声:“这个能忘吗。”
游鹤低头,又摇摇头。
卫池不忍心,叹了口气,慰道:“我能接受你现在有不能说的原因。”
说了,让你之前就去死,你偏要纠缠,你会真的彻底地害了他。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一时半会的假怜悯,已经害了多少人?你根本就控制不了局势,你已经伤害到他了,你只会更深一步麻烦他、伤害他。
“对不起……我……我……”
游鹤说不出了。
“别着急。现在,我们有一个缓和期,这个缓和期,你还没有真正的去彻底信任我,而我可能也还并没有真的彻底地了解你。但,如果你真的要离开,请务必在离开前通知我一声。”
“你会给我这次机会吗?”
是暮色,是温意的暮色,还是揭开的暮色。
游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