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堵看似是墙的面,慢慢收了上去……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戴着白色口罩的男人额上缠着渲染血色的绷带,与干净洁白的上半脸有些许违和,头正微垂,抬手看着左手上的细微闪动光点黑色手环,眼镜泛着蓝紫色的流光,眼眸也低垂着,实在看不清什么神情,好像也没有说什么话。而旁边站着的,一个面色慈祥微笑的老人,正毕恭毕敬向他解释个什么。
队员们:这是直接表演现场版,热脸贴冷屁股?
“好……好……装啊……”
一队员突然忍不住小声评价了一句,见队长僵住没有接话,他便没继续了。
门已经大开了,里面的人还是没有走出来,老人看了自己一眼,神色有些可怖,不过下一秒就又陪笑着朝旁边那位说话,即使旁边那位总是沉默着……好像一直……看着自己这边……
队长默默疑惑低头看自己胸前的那个,其他队员也一致这样做……
突然,毛骨莫名耸然。
抬眸对视。
蓝紫色泛动的冷色流光和静默沉寂的黑眸。
冰秋三月,寒潭临冬。
气氛一时有些静寂着、冰冻着……
队长这回听清了,那个老人说的是,“诶……卫教授,他们那些孩子没什么权利,只是受人指使的,不赖他们……在这跟他们耗是耗不住什么的,只是在浪费时间啊……”
卫教授……
队长默默咽了口口水,看着卫池那个戴着黑手环和白色手套的左手。
黑色管理者手环……
卫池冷漠撇开视线,黑手环关了,双手装进了白衣大褂的口袋里,从通道电梯里迅出来。
老人在后面小跑跟着,语气还是控制在有种轻柔的安抚音调,“卫教授,您千万别生气,刚刚才吃了药,容易闷火不畅反冲……也千万别着急,这直达电梯真是快……再往前走点就到了……”
卫池一直沉默不。
和队长一样。
一队员忍不住问了:“诶,队长,刚刚这个小白脸,是不是骂我们了?”
另一个后面队员疑惑:“啊?我怎么没有听到他说话。”
最开始那队员解释:“不是,你看他眼睛……算了,你没看到。”
“队长,我觉得他不是在骂我们。”
又一队员做拟声,笑道:“什么?你这都看不出来?太水了,我要把你辞了!”
“唉,去去去,哪有你的破事!”
那队员又看着队长,“队长,我冒昧问一下?你是不是……跟他有深仇大恨啊?”
队长僵硬着、望着已经关上门的墙,摇摇头。
“那他为什么想……想……”
队员一直憋着,好像有些憋不出那个词。
队长默默呢喃:“什么……”
“好像因为你牵扯到我们整个队……”
“什么狗屁……”
队长这会有些急躁了:“别绕着,说!”
“他好像想杀了我们。”
队长愣了一下,全队的气氛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