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一次……故意……爆炸?”
“对,第一次是故意的。我们这里可以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一次。”
“那……第一次……是炸了……我房间……里的?”
“是从门上看出来的吧,看来您的确很会推理……”
黄依芳笑着继续说,比了一下,“不过比你想象的大一些——这里大概、几十间房间可以说都是他炸的。本来原来都是废弃待修的。”
一间几乎就接近百平了吧。
“几十间?!他……没事……?”
“这里原来只有卫教授一个人,控得好,总部没太被波及,破了很多器材的寿命,所以有些设施看起来比较旧。其他的细节就不是很清楚了。”
游鹤突然想起了他刚进实验室感到的那股寒凉肃杀,深不可测……
“他……为什么……这么做?”
黄依芳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出来。
“那天是他生日。”
游鹤无言了。
“您可能不是很理解,但我还是要提醒您一声,不要再他面前提生日。即使是初犯,卫教授还是会生气。”
“那一次其他人都偷偷进卫教授房间准备给他庆生,卫教授直接冷脸走了。”
“当天晚上,就是爆炸。”
“他自己房间是小中心爆炸区,所以人员是有部分受伤的,只是不致命。”
“不过,卫教授也没道歉,留下自己联系方式就直接走了。是不是看不出来?”
游鹤僵硬点了点头。
“哈哈……我听这个也不敢相信。”
黄依芳又慢慢不笑了,“但他们都那么说,我也慢慢信了。不过呢,我自己觉得,卫教授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吧。那个理由一定值得他这么去做。”
“你知道吗?卫教授那样做居然都没人抓他审问,还是领导亲自对他们那些人解释赔礼的。”
“我猜,卫教授一定对研究所很重要——毕竟连器材他都要参与研究。”
游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后面卫教授就不知道去哪了,几个月后才回来,听说是他之前导师林老教授才劝回的。”
“反正大家都不会对他提生日。听别人说,那好像是他的阴影……所以让他情绪过激了,大家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