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晨搭上了游鹤的肩膀。
游鹤轻轻甩开了:“抱歉,让我静静……”
说着,他路过了床,只是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了。
“啧……这么喜欢?这可怎么搞啊……哎……我也知道你不想害人家。”
游鹤望着一个地方呆,没有理会。
“嗨,你说她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你朋友……天时地利人和,你一样都不占……”
游鹤起身去拉开一旁的抽屉,将笔和本子都拿出来,手绘地图也摊在了一边,看了几眼,又刷刷地写着什么东西。
成一晨还在后面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东西,带着愤愤不平的语气。游鹤问了:
“有必要么?”
“啊?这没必要?我天,兄弟你都单身多少年了?!”
“我是说在问题面前。”
“什……什么?”
这回是成一晨不理解了。
“食材新鲜的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
“运货口,每天都会出入。”
“这个……这个不一定,可能是温室种的一些。”
“在地下也可以吗?”
“条件有些艰难,花费有些大。”
“那么多人,我们算是什么级别?”
“新人,而且还是不能够完全相信的新人。”
“说明什么?”
“连我们都吃得上……他们……与外界保持联系?”
“嗯,不过不能太确定,只是画的地图里面的确没有像温室的地方。都很挤。我们这个房间是不久前才整出来的,为了节省空间,还缩了13……”
成一晨突然噤声,指着那张白床。
游鹤倒吸一口凉气。
对,那张床还没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