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鹤双手搭上了卫池的肩膀,慢慢晃着。
一个用力不小心,居然把卫池睡衣弄开了一颗扣子,衣服还被扯到一边,露出了一小片雪白和一点红印子——没错,刚刚被游鹤捏出来的。
游鹤一个激灵赶紧收回了烫的手,干咳了几声:“不……不好意思,刚刚……咳——有点没控制好力气。”
卫池没说什么,慢慢系好了扣子。游鹤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想解释一下,“那个……”
卫池语气有些低沉:“没什么。后悔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本来也只是想逗逗你的……”
游鹤内心有一万个不相信:不是,天使!你用这种语气说逗逗我?
游鹤还是怀着试探的语气问了一下:“真的?”
问完这话,他似乎都已经听到卫池说了一句:“假的。”
或者,幸运点,是真的,就来一句保守的反问:“不然呢?”
但从卫池嘴里蹦出了游鹤一直认为很轻飘的一个词:“嗯哼。”
卫池说出来是很好听,但游鹤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游鹤思绪又回到了刚才的对话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啊,你居然学会了使坏!”
“这样……不行吗?”
卫池又回过头望着游鹤,有些委屈的样子,“他们说,这样可以活跃一下气氛……”
游鹤先是皱眉,没太明白。后面大概明白了一些,嗤笑了出来:“你说你,跟别人瞎学什么。自己就挺好的呀!……额,没有说你不好,只是有点不习惯……”
刚想去搭一下卫池,突然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手僵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
游鹤将手伸张得更大,还打了个哈欠,一脸疲惫的样子,“没什么,累了,去睡吧……”
游鹤像是又现了什么,凑近卫池,“啧,你眼睛下面居然都有眼带了!快睡去吧,再不睡就不长脑子啊呸——睡觉可以保养神经,明天上课更精神!”
见卫池望着自己,过了好一会,才淡淡的“哦”
了一声,“你也是,好好休息。”
然后就回主卧了。
游鹤这才呼出了一口气。想到刚才的事,心里骂着那个教卫池挑逗的人睡着了。
又这么持续了几天,游鹤还是一如既往的忙,只是偶尔有空陪自己的时候不会再打盹了,其他的时候几乎也见不到身影。
对卫池来说,就是自己付出了一定精力,但收效微乎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