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夏摇头,尽管她脸色苍白,“大小姐,我现在除了有点虚弱,感觉不到有其他问题了。多谢大小姐的救命之恩!”
吉祥给倪夏把了下脉后,这才稍微放心,“看样子这个法子解这个毒的法子还不错,你再好好休息一两天,应该就会无碍了。”
她随即又给了倪夏一颗药丸,“这是千媚落的解药,不过对这种新毒药效果不大,现在用正好。”
倪夏接过药丸塞进嘴里。
“二丫,照顾好倪夏。”
吉祥又给倪夏挂了一瓶液体,“你自己也多瞅着点,打完就可以拔针了。”
“是,王妃。”
倪夏答应。
从倪夏这边离开,吉祥便去找到田木宇,将新帝的事情说了一遍。
田木宇听得目瞪口呆,“六皇叔他,他竟然……哎,他这是何苦啊,要是跟父皇说明原委,父皇不会不理解他的。”
“难说,”
吉祥摇头,“现在的人可都封建得很,不会像未来的人那般理解多元现象。”
田木宇好奇,“王妃,什么是多元现象?!”
吉祥恍然,呵呵笑了笑,“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六皇叔的事,就是多元的,跟普通人不一样,不在正常人的范畴内的现象。”
田木宇似懂非懂。
“田暮寰跟三皇兄他们可有消息了?”
吉祥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没有,”
田木宇摇头,“挟持了三皇兄的护国军,这几天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觉得他们背后肯定憋着更大的阴招呢。”
“二皇兄只带了庞侍卫便失去了踪影,怕是跟新帝有什么芥蒂,故意为之?”
在知道新帝的秘密后,吉祥便有了这种想法。
田暮寰对皇位的不屑一顾,还跟自己的父亲背向而驰,跟历朝历代的皇子们很是不同。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田木宇不由也怀疑起来,“若真是被他发现了新帝的秘密,想必新帝在他眼里,必然是比不上父皇的。但是,父皇驾崩的消息,我们已经放出去这么多天,他为何不曾回来看父皇一眼?”
吉祥想了想,“若是他根本没走,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呢?”
田木宇吃惊,“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