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个月,我肯定让他们乖乖出来,喊你皇爷爷!”
吉祥轻松几句话,将立康帝原本阴郁的心情给驱散了,他瞬间感觉不在皇位上好像也挺好。
“那个齐砾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曹钰出那么重的手?”
“两人原本在西北军的时候,是好兄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生了嫌隙。”
“齐砾用了不太好看的手段将女人霸占为妻了,女人为了报复,将他软禁了。”
“后面因为霁月山庄覆灭,女人出逃,他便阴差阳错的逃出生天,自然是要找这两个人报仇了。”
立康帝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不由紧紧握住。
郭公公在一边看到,赶紧示意吉祥不要多说。
吉祥忽的反应过来,完蛋,自己怎么就去揭了父皇的伤疤呢?
他跟端王,不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弄得现在皇位都岌岌可危了么?
想到这儿,吉祥倏地将嘴关紧,不敢再说一个字。
几天后,鬼医伤势终于有好转迹象。
这天,他见吉祥从外面进来,拖着病体就想起身。
吉祥赶紧按住他,“师父,你脏腑受伤严重,要静躺!”
“你自己就是大夫,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么?”
鬼医艰难问道,“皇上,皇上怎么处置那两人的?”
“人都还在,姜大夫在照看他们的身体。”
“不过师叔的身体怕是……”
“熬不过去了么?”
吉祥轻轻点头。
鬼医叹了口气,“都是孽债。”
“那个什么曹大人现在怎样了?”
“他已经无碍了,接下来自然是接受审判,怕是要被关入死牢了。”
鬼医又叹了一口气,“都怪仲凤,当年太过年轻不懂事。一下子连害三人。”
“她要是行事磊落,事情何至于发展到此?”
说着似是精神不济,缓缓闭上了眼睛。
吉祥便道,“师父,你先歇着,我再看看师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