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跟着她过来了。”
“那师父知道她要杀镇东节度使曹钰么?”
吉祥问道。
鬼医一怔,疑惑地看向仲凤,“白天你来府衙,就是为杀人?”
“仲凤,师父说只要放下害人之心,他还可以原谅你一回,可你怎么就死不悔改,非要做下这些伤人性命之事?”
“难道你非要逼我对你出手么?!”
仲凤倔强地脖子一梗,“我没杀他!”
“他是被人从后背处一针穿破心脏,导致窒息而差点丢了性命的。”
“而能将银针逼入人体内,自然需要足够的内力,眼下我知道的有如此内力又懂医术之人……”
吉祥停了下来,看着仲凤。
“你以为只有我跟他能有这个能力?”
“哼,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的!”
“一个井底之蛙就不配知晓这天下的英雄都有何人!”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看着鬼医。
一副你老东西终于有失败的一天。
你的这个徒弟,跟井底之蛙没什么区别。
对仲凤的嘲讽,鬼医却并无不悦。
“吉祥,能用内力将银针推入体内,还能一针致命的人,不是你师叔。”
他看着吉祥,“而是我的大师兄,霁月山庄老庄主。”
“霁月山庄老庄主?怎么会是师父你的师兄?”
吉祥吃惊。
鬼医无奈地将他跟霁月山庄老庄主齐砾和仲凤三人的关系说了一遍。
吉祥这才知道,当年仲凤是为了躲避大师兄的追求才下山离开了大家的。
只是没想到,她下山后,依然还是没有躲开齐砾,反而成了他的夫人。
“可是,老庄主不是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