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先皇特意让我们辨认过,而且还让我特意画过,说见符如见先皇。”
吉祥终于明白了一些,看着手里的药丸。
蜜丸封以蜜蜡,遇水不湿,倒是是个传递消息的好东西。
“你们虎军现在驻扎在什么地方?”
吉祥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这么多人,吃喝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吉祥说起这些,逄亭的脸色开始不太好看了。
“将军,如果说我们违背了先皇的指令,做了不该做的事,你会惩罚我们吗?”
吉祥一怔,“你们做什么了?”
“因为虎军一成立,京城就生动乱,先皇被逼退位,所以,我们五千人花光了先皇给的那十万两银子后,就只能自己想办法赚钱来养活队伍了。”
“你们靠什么赚钱养活这五千人的?”
“贩卖私盐。”
逄亭有些尴尬,“不过这都是我一个人决定的,跟属下们没任何关系。”
“后来建立了新朝,你们为什么不去跟新皇帝要军饷?”
按说虎军既然是皇家的秘密部队,给新皇帝递个投名状,军饷是完全没问题的。
逄亭沉默了一会。
吉祥便也不催,静等逄亭开口。
“先皇当时是有密令的,不管朝廷如何动荡,虎军只认虎牌不认任何人。”
“不然,我等的父母兄弟以及族人,都会尸骨无存。”
“所以新皇登基,直至先皇驾崩,我们从不曾擅自行动。”
“但也没任何人带着虎牌前来诏令我等。”
“所以,你们这是跟先皇失了联系,新皇帝又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一下子隐姓埋名了十几年。”
吉祥慨叹。
“那你们先前都驻扎在哪儿?这么多人,想藏起来并不容易。”
吉祥又问。
“就在百里外的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