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景神色淡然的任由他嘲笑,见他似乎笑得更为得意,便吩咐李安,“去将朕为表弟准备的那十名美貌女子送到长公主府上,就说朕体恤姑姑急于抱孙子的念想,特地成全。”
邵子韧笑声戛然而止,忙拉住李安,“别别别皇上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呗”
“怎的不笑了”
傅瑜景冷冷的看着他。
不行,还是想笑,因为不行被自己的妃子排着队送补药可真是有趣之极啊
强行忍住,邵子韧面部扭曲的道,“一点也不好笑,真的,我都没笑。”
懒得看他耍宝,傅瑜景挥挥手示意李安去照办。
邵子韧焦急忙慌的跟着李安窜出去,被催婚也太痛苦了
被扰了心神,傅瑜景也看不大下去奏章,总想起昨夜那女人哭的红肿的眼圈,也不知今日有没有好一些。
思及此,命候在殿外的勤政殿太监去太医院取些消肿的药膏送到熙和宫去。
想着她一个人怕是不好上药,傅瑜景起身,总算找到理由正大光明的去熙和宫。
而这边,秦怀妩在路上遇见结伴前来寻她的雅嫔与许婕妤二人。
“熙妃姐姐,我与雅嫔姐姐想要厚着脸皮去你宫里讨些茶点吃呢上次咱们吃的那梅花烙可真不错。”
许婕妤笑得一脸娇憨,雅嫔也是微微期待的看着嫡姐。
秦怀妩失笑,“难不成你宫里还少了你吃食不成就惦记着本宫这里的了走吧,我来之前王嬷嬷似乎去了小厨房,此时回去应是正好。”
二人欣然同往。
如今已是将近二月的天,积雪早已化尽,园子里也隐隐冒出了些绿芽尖尖。
比之寒冬肃杀,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三人性情虽各异,却意外的颇谈的来。
雅嫔享受着这清闲的时光,不禁思量着,若是往后也如这般,低调安分的在宫里过活,倒未必不比嫁入寻常人家整日操心好些。
想到这里,随意的往门口一瞥,却见着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自门外走进。
因逆着光一时倒是看不清容貌。
只是,雅嫔莫名觉得眼熟,心不由自主的砰砰跳起来。
秦怀妩随即也看到了傅瑜景,忙示意二人起身,“见过皇上。”
皇上
他就是皇上雅嫔心中震惊万分。
察觉到庶妹不稳的心绪,秦怀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雅嫔忙回过神来行礼。
许婕妤此时也是呆住了,怎的熙妃姐姐不曾说过皇上这般俊美呢
这样俊的人,便是有什么隐疾,也是可以接受的呢
看着那两名眼生的女子,傅瑜景并未多加留意。
将药膏递给秦怀妩,“李安为你找太医开的药,把眼睛擦擦,红得跟兔子似的,怪丑的。”
扭曲的笑着接过药膏,秦怀妩口不对心的道,“多谢皇上。”
这么丑你都下得了口,你这牙口也忒好。
见皇上似乎有事要单独与熙妃姐姐谈的模样,许婕妤忙拉着雅嫔告退了。
打扰美人相会是要遭天谴的。
同许婕妤分开后,雅嫔方才混混沌沌的清醒过来。
那夜灯会初见,只以为他是哪家公子,生的一表人才,令人心醉神迷。
只是因身份之别终是将绮思埋在了心底,不敢多想。
没曾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己心中牵挂之人便是自己所嫁之人。
然而方才在熙和宫中,看他那神色,分明是没有认出自己来。甚至连询问自己是何人都不曾。
一时心中竟苦涩难言。
阿云方才在殿外见到皇上的瞬间便认出了他便是灯会那晚站在大小姐身边的男子。
此时见自家小姐神色郁郁,再联想到那天晚上去姨娘院里的路上自己心中的困惑,顿时猜到了几分。
犹豫着看了神思不属的雅嫔一眼,试探着道,“娘娘可是心仪于皇上”
雅嫔陡然惊醒,“你说什么我与皇上素无交集,何来心仪一说荒唐。”
“娘娘嘴上这般说,眼里脸上可不是这样写的。”
阿云着实心疼,“娘娘又要怪奴婢多嘴了,那夜灯会回去奴婢便看出娘娘便不对劲。只是如今你与熙妃娘娘同为宫妃,说白了不都是皇上的妾室罢了,你为何不能争上一争”
见小姐似要打断自己,阿云急忙接道,“何况依奴婢看,熙妃娘娘对皇上也不见得有多上心,否则怎会那般干脆坦然便让出皇上娘娘何必百般顾虑熙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