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美倾城的小脸,那水鹿鹿的眼眸。
这女人被人下药了,心想顾言垏还真是。。。
女人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声哀声道,“求求你…不要。”
只是那句不要,太过轻声沈晨谦没听到。
沈晨谦以为她求他,是求他帮她。
只觉得她那水鹿鹿的眼神是在勾引他。
这朵高岭之花,终究还是动了别的心思。
此刻的女人犹如仙女染上了情欲,婉转哀吟。
任人采摘。
沈晨谦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吻住了女人的唇。
唇温温热热的,香香甜甜的。
犹如沾染罂粟,让他越来越沉迷,那一刻他只想和她一起沉沦。
做着最原始的本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清醒了些,就看见一个长相绝美的男人。
俯在身上。
辛勤劳作。
结实的胸肌,有力的手臂。
低哑的喘息,性感的喉结。
可是她为什么会被。。。。
女人急了,叫道,“你放开我。”
不自觉挣扎了起来。
沈晨谦只觉得是这人的欲拒还迎。
压住她的手腕,哑声道,“放开你,顾总让你来的时候没教过你,不准拒绝客人吗?你够了?可是…我还没有够。”
不顾女人挣扎。
又是新的一轮征伐。
女人要说的话都,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她让他有了原始的欲望。
沈晨谦第二天醒来,已经不见女人的身影了,他也不在意。
他起身去浴室,换好衣服,拿手机时,余光看到了床上那零星的红色印记。
勾唇一笑。
顾言垏还是懂他的,知道他有洁癖,没有给他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那几天他都心情不错,经常会想到那个女人,柔软的腰,迷人的眼,嘤嘤的哭泣。
心想,以后不结婚,有那么一个干净的床伴也不错,如果想生孩子了。
她。
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那一夜的疯狂,他觉得他们还是很契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