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没拿到花雨,不同于寻常孩童,竟然也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眸中露出的尽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欣赏之色。
一旁的赵李夫妇相拥,看着桃树下的一老一小不亦乐乎。
忽而,王一行感到脖颈上一片温热,脸色顿时不好看,连忙呼唤一旁看戏的夫妇两:“小师弟,寒衣弟媳,快去拿裤子。大虫又尿了。”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李寒衣急忙上前,接过大师兄脖子上的娃,半埋怨说道:“这孩子怎么回事,要便溺也不懂出声。你看,还尿了大师伯一脖子。”
赵玉真抬手飞来一件用其他门内师兄弟剩下改小的裤子,接过娃儿,给还被娘亲责骂的赵大虫换上。
“大师兄,真不好意思,大虫到现在还没学会喊尿。”
道君脸色平静,看来这一年,此事稀松平常了。
“没事没事。”
王一行哈哈大笑缓解尴尬,“咱家大虫尿得分量足,还是先天纯阳童子尿。”
听闻如此,李寒衣又对着新换上了裤子的赵大虫的屁股来了两巴掌。
赵大虫扭头,疑惑地看着娘亲,不知为什么要揍他。
“以后,有了便意,要出声。不能再在大师伯身上撒,知道了吗?”
赵玉真好声好气地对怀里的孩童说道。
不知算不算听懂,天真的孩子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在父亲怀里扭挪身子,冲着娘亲伸手,奶声奶气地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娘,抱!”
像是无上的喜悦砸在虫二居,一直哭都不情愿的赵大虫居然会开口说话了!
“小仙女,大虫要你抱。”
赵玉真马上从喜悦中清醒过来。
李寒衣性子孤傲,可为人妻母之后,母爱逐渐泛滥,改变了不少。
顿时接过赵大虫,大虫“蹬鼻子上脸”
在娘亲脸上“啃”
了一口,表示对娘的爱意。
“大虫!我是谁啊!”
一旁被尿了一身王一行站不住了,急忙逗他说道。
赵大虫在娘亲身上挂了好一会,才面对王一行,囫囵不清地说道:“大西博,抱。”
“诶!对了!来大师伯抱!”
年过四旬的长老,笑同一朵迎着阳光而起的向日葵。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就连桃师随风摆动的幅度也隐约透露一股欢乐之情,仿佛没人感觉过失去过什么,它本就该如此温馨。
庆元四年,春。
白王萧崇,请旨于太安殿,帝允,赐婚与萧崇海兰二人,乃请国师齐天尘取良辰吉日。
白王萧崇亲自上青城,寻在青城以伐木来遏制怒的怒剑仙颜战天,言瑾玉公公自觉残缺,不敢主持圆满婚礼的婚礼。
颜战天应允。
五月,白王大婚。
同年八月,照晴峰第二声啼哭降临。
兄妹二人的出生,都不像老爹赵玉真当年一样会有天生异象。
九月,赵二丫展现出来了遗传了娘亲的强悍。
与喜静不喜动,沉稳得与年纪不符的大哥赵大虫不同。二丫头的闹腾劲比赵大虫强多了,仿佛有无边无际的力气,夜夜都要折腾。
若非夫妇二人都有不同寻常的体魄,非得被半夜起身找茬的二丫头整得神经衰弱不可。
就连一向喜欢来小师弟的虫二居蹭娃玩的王一行,遇上喜欢闹腾拔胡子抓髻的赵二丫也是又爱又恨,敢怒不敢言。
因为不想让再度生产的妻子操劳,赵玉真承担了夜里照顾二丫的责任。
所以在一个夜晚,他惊奇地现,二丫与大虫不同。或许是因为他们夫妇俩的原因,赵二丫生下来后,体内便有微弱的大黄庭在循环,这便导致了她精力旺盛,能爬着追逐已经懂走路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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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真苦笑,戏言这丫头是来报仇的。
没过两日,一身樵夫打扮,在青城山伐木的颜战天提着一个小木马到照晴峰上,送给赵二丫。
木马还留有生柴的清香气息,但雕琢精致,看得出来颜战天对破军巨剑的运用已经达到举重若轻。
青城山虽占地广博,可依旧不够赵道君一个念头扫过,颜战天能在山上伐木止怒修行,已是友非敌。
出乎意料,对这位大胡子伯伯二丫特别的喜欢,踉踉跄跄就可扶着木马晃悠悠地爬上去,摇啊摇还能把自己逗乐了。
不可一世的颜战天,也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能被喜欢,却看到一直躲在赵玉真身后有些惧怕地看着他的赵大虫,眼神中有些许艳羡妹妹的意思。
这便把大魔头整得内疚了,也不管赵大虫听不听得懂,便道:“那个,适合做木马形状的木柴少,要不然等几天,你下了照晴峰来找我,我给你做一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