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衣立刻答应了。
老赵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我撑不住了!恳求大家帮帮我!”
莫衣先是一愣,还以为老赵会有什么豪言壮语,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直白的求救。
老赵从二先生身上学来的,打不过便是打不过,打不过就喊人,喊人有什么丢人的。
人间刀兵惨烈,无暇顾天上,直到听到这一句求援的话。
“师父!”
分隔两地同样猎杀残余药人的李凡松与余理同时举头望天。
天裂之处的天人皆被四方守护所镇,吃过了痛,已经不敢随意伸手。
大漠之上,孔愚背着形容枯槁的谢宣,问道:“谢师,该如何去帮赵师?”
谢宣在孔愚背上,终于放声笑道:“事在人为,休言万般皆是命。境由心生,退后一步自然宽。”
“谢师的意思是?让赵师退下来?”
孔愚不解,若是如此,还有谁可抵御压下青冥的天人?
谢宣却艰难摇摇头,说道:“我是说让天人退却。既然我已说过心往神之,齐心协力。那么不论人间怎么做了,只要赵兄认可,都能为他提供帮助。”
“原来如此!”
孔愚才反应过来,谢宣是以儒圣之境,一语成谶道出来的。
江南霹雳堂,雷家。
“我听明白了。”
一位被雇佣来做雷唐火的江湖人士说道,“这赵玉真惹下的祸根,现在他搞不定了,让全天下去帮他。没有金刚钻还去揽瓷器活。”
跟周围工友说完,他又转头问道:“所以说,若是没有他随意下山,也便不会有这什么狗屁天人倾轧。鹤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围一众工友被他引起情绪,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
“就这样当什么道君。”
“青城山也不管管吗?”
大众会对一个身份衍生出一种理想人格。当拥有这个身份的人与这个理想人格部分不符合时,大众就会要求这个人符合他们的想象。
雷云鹤一把捏爆手中不合格的管膛,早些年脾气火爆,在当了父亲之后,虽然没彻底改掉,但已经收敛了很多。
“明明是赵玉真被天人所针对,还能把因果倒置?”
雷云鹤冷冷丢开手中碎渣,“难不成他赵玉真还能选择要不要出生在此方天地?”
起哄那人看着雷云鹤丢弃的铁渣,马上机灵赔笑道:“鹤爷,别激动,别激动。这不是,也在夸他,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吗。”
在他的认知里,仍认为天人倾轧之错是赵玉真犯下了,如今赵玉真舍得挺身而出,也算知错就改。
“不曾有过,何必改之!”
雷云鹤冷声道。
雷云鹤的话音刚落,赵御贞的声音再度传来。
“纵使我武功盖世,也无法一己之力来力挽狂澜。”
青城山,乾坤殿。
像是遭受了重创,嘴角还隐约有血迹,艰难蹒跚到乾坤殿。
“师叔!”
“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