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冲击力大于铁甲的硬度能抵挡的范围就会碎裂。
雷唐火的霹雳子射出,强大的爆炸力当着铁甲的面炸开,铁甲碎片反倒成了杀死北阙军队的利器,狠狠炸入骆驼与骑兵的体内。
“怎么会!”
与想象中铁骑兵冲散对面阵营之后,虎入羊群单方面厮杀的景象不同。一座座铁浮屠胸前后背炸开了拳头大小的血洞之后颓倒,玥卿光洁的额头划下一滴汗。
“北离什么时候有了这般凶残的杀器?”
玥卿艰难接受眼前血肉横飞,铁甲碎裂的景象。
“不行的,被那东西打中会死!”
刚一萌生退意,立马勒起缰绳,骆驼掉头。
白王看到了溃散的北阙军队以及败逃的玥卿,迎风呐喊:“北阙莽奴已败!大家随我打向草原去!擒落莽奴女酋,为北离皇帝献舞!”
没有什么比获胜屠敌更能激起血性与士气。
大漠的上空响起北离军队的喊声:“杀!”
北离南境。
汹涌的药人大军在丘陵多山的地形上耽搁了些许时间。
平山填湖,推进到四水城外三十里。
机敏的北离斥候早已测量出来那夺人心魄的范围便是不要靠近南诀军队十丈,便将信息回报,由兰月侯与永安王引兵出城。
“萧楚河!怎么,居然是你!”
敖玉挥止住军队继续前进,停在了北离军一箭之外,叙旧一般。
那架由象公子拖动的巨大奢侈的战车走到阵前,战车高处,身披战甲,头顶龙盔的敖玉晃动着手中的赤皇,一改富贵公子的形象,狷狂说道:“居然不是萧羽,太让我失望了。”
“敖玉!”
永安王纵马向前,“待我亲手擒下你,你便可到天启与萧羽在我北离天牢诏狱与他相见。”
“呵。”
敖玉嗤笑,“赤皇斩赤王,这本是我之所愿,你萧楚河,不配。”
萧楚河横棍呵道:“狂妄!”
战车上的敖玉挥舞战刀,兰月侯与北离军隐约恍惚。
“兰月王叔!不要看他那把刀!”
萧瑟猛然惊醒,眼底涌起紫光与莲花金纹抵挡虎魄魔刀的夺人心魄。
被永安王一声喊醒,北离军顿时士气低了一截。
萧瑟收起无极棍,摘下背上的雷唐火,对着高坐战车上的敖玉轰了一发。
霹雳子速度比箭快,差不多达到音速,敖玉预料不到北离会有这种古怪的武器。
刚听到惊响,敖玉便下意识横起赤皇在面前。
“咔”
一声切开金属的声音,随后“轰隆”
!
那战车的车盖被炸去一半,拉车的大象被这声巨响惊了,就要撒开四足乱跑。
被炸伤半边脸,炸掉龙盔的敖玉捂住脸庞,鲜血从指缝中渗出。保持好平衡之后一狠心,赤皇魔刀一刀插入了大象的头颅,大象顿时抛锚了一般侧翻倒下。
敖玉跳离倒塌的战车落到地面,赤皇上,大象的血迹像是被刀刃吸收,没有滴落下来。
大失仪态之下,挥动赤皇:“杀了他们!”
药人军队如同潮水涌上,带动着天人网罗向着四水城笼罩过去。
“火器营!”
兰月侯大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