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都那样了,以后禅位给兰月王叔,我们还这样拼命干什么!”
老九不服气地说道。
藏暝也觉得九皇子这句话说得不妥。
萧崇放下手中的瓜,走到他的跟前,抬手便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一声清脆,白王冷冷地说道:“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这种话。”
说完,去帮那些行伍卸下蜜瓜。
老九捏紧了拳头。
“九皇子殿下。”
地上传来竹竿插在沙地的沙沙声。
“哼。”
萧景瑕捂住被抽的脸,冷哼一句。
“你不应该当着那么多兵士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的。”
凌少寒说道。
因为是萧崇胞弟,所以混了个偏将的职位想跑到战场上混混军功,却不能同白王一般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凌少寒覆盖了棉布的双眼,“看”
着萧景瑕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慕凉城在百里,夕阳西下的暮色中,回首可望慕凉城中升起笔直的孤烟。
一袭青衫,背着手,手中还握着那一支断了头的剑鞘。
面前,是百丈天堑鸿沟,就是因为这一道天堑,北阙妖庭的骑兵不得不改道往南下甘州。
一剑悬挂鸿沟之上。
“我自天启,将心事问完归来。”
洛清阳像是对老友诉说。
悬天一剑,没有抱怨,笔直下落插入了孤剑仙背负手握的剑鞘之中。
剑鞘前头,被老赵用真理打坏,所以这把剑突兀地漏出一个剑头在外。
“这剑,今后名为天问。”
孤剑仙突然出声道。
藏匿在他处的姬雪不好意思地走出来:“又被孤剑仙你发现了。”
“兴许,你们百晓堂今后需要记录。”
孤剑仙看了看她,贴心地介绍着手中的剑说道,“天问,取自先秦楚国儒圣屈平原之《天问》。”
“之后或有北阙犯边,我作为北门锁钥,需要去应战。”
洛清阳说道,“你本不用如此辛苦随我而来。”
“姬雪可以为剑仙擂战鼓。”
姬雪鼓起勇气说道。
“你会吗?”
孤剑仙平静地展示他的好奇。
“不会,但我可以学。”
姬雪笑道,“洛先生的那套编钟,我不是也已经学会演奏了吗!”
二人便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着那殷红的大日滚落地平线,享受着这战前片刻的平静。
拒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