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祝看着被湛卢剑带离的孔鸿续问道,“你出现在这里,也是陛下设计好的吗?”
“陛下?”
孔愚有些疑惑,摇了摇头,说道,“太师多虑了,孔愚接触不到陛下。”
董祝苦笑一声:“知道了,你们且去吧。”
孔愚点了点头,与飞悬的湛卢以及衍圣公离开了太师府。
“狗屁圣人。”
等到孔鸿续离开之后,谢大厌恶地说了一句,随后向前一步。
离天探出一掌,谢君豪以始足挑下:“你兄离火,早在二十年前就成了黔东城百里家的护卫,算上来,也是我等前辈。可是谁会想到鼎鼎有名的杀人王也成了太师府的护卫。”
谢君豪似乎并不是很惧这位杀人王,依旧和他拉家常地说道:“你们兄弟二人,也算殊途同归。”
离天招式频出,被谢君豪一一化解:“我记得你成名的是刀。”
离天不多说话,招式大开大合,旨在杀人,不在乎受伤。
“咻。”
一声箭响,一支白杨木的箭矢直扑谢宣门面,被他三寸人间挡住,跌落在周身三寸之外。
“够了!”
董太师一声怒吼,离天与谢君豪纷纷停下。
“董代屏,你是不是也要一箭杀了我!”
董祝怒声说道。
一个人手持一张巨弓,一跛一跛地走出来。
跛一足,眇一目。是那位因身体残疾而不得入朝,却屡屡为太师拿定主意的小太师董西阁。
“爹!人家都侮辱上门来了!”
董西阁一样怒道,“谁不知道,这北离天下是我们董家担着?!为他们萧氏皇族遮风挡雨!”
“想我三朝侍君,不料却是得到这样的结局。”
太师有种狡兔死,走狗烹的感慨。
明德帝与老赵夜半虚前席的时候说过的长江黄河论,贤时便用,不贤便黜当也是如此。
“被调南下扛南诀的戚承辉部,已经三个月发不出粮饷。”
谢宣沉声说道,“老太师,这其中是否有你的手笔。”
“谢宣。”
董祝苦笑道,“戚承辉乃符守祺部下,老夫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陛下为了扳倒我,会没有考虑到老夫这个东南巨擘的学生?你以为老夫与之反目,故意克扣而不批军饷?”
“符守祺,已经和老夫断了许久的来往。”
董祝说道,“发不出钱饷,实在是朝廷没钱了,国库亏空了。”
北离南境,拒马关。
营帐内戚承辉来回踱步。
“戚将军。”
余理掀开营帐步入,“在下见你深夜营中还亮着灯,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