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豪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看来真是应了道家那一句,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独尊儒术是董仲舒给汉武帝开出的一剂治国的药方,那么今也儒家魁首便来到太师府还礼。
随后看向谢宣:“谢二,看来今夜,你我注定无眠。”
“唉。”
谢宣也叹了一口气,儒家傲骨,本来想今夜问清楚这北离的脊梁,给天下读书士子一个交代。
却不曾想,老太师早有准备,将衍圣公请来于此坐镇。
太师坦白了年轻之时到今日之位的心路历程与心境变化,却因为要给孔鸿续一个“安享晚年”
的面子,便不必再与天下读书人交代什么。
“衍圣公,你真的觉得太师做得对吗?”
谢宣诚心发问。
“参虽鲁,回不愚。”
孔鸿续说道,“兴许在董老兄的角度看,会有不一样的风景。”
曾参鲁鄙,颜回聪慧,故而不能一概而论,孔家圣人只能因材施教而不是套用一套理论。
“先圣祖之言乃规矩,可规矩与规矩之间又穿插缝隙,不至于太堵,又不会过疏。”
由孔鸿续所讲出来的话,让人听闻总是那么有道理。
人人都应该守规矩,可规矩又有空隙可钻,供人通行。
“此乃历史洪流,滔滔前行。有时候是顺势而为,同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衍圣公叹了一口气说道。
“学生,受教了。”
谢宣不愿承认,艰难说道。
“哈。”
谢君豪笑了一声,“难怪千年世家屹立不倒。竟然是如此灵活守矩。”
“若是铁骨铮铮一些的,早就举家随着朝代湮灭殉国,哪有修降表的来得保持得长久。”
谢君豪敢怒敢言。
“朝代更替,礼崩乐坏之后,仍是需要有人修补规矩。”
孔鸿续平静说道,“只是有一份缺陷,便能抹杀掉对天地历史的功绩?”
“我这个衍圣公,又不是先圣祖,哪里是什么圣人,不过顺应历史潮流罢了。”
孔鸿续说道,“相信先圣祖有灵,也会理解后世子孙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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