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豪说道,“很可惜,太师并非武侯,也不是魏徵。”
董祝不接谢君豪的话,而是问谢宣道:“谢宣,太安四十二年,你以十二龄之童的身份,参加科举,在老夫监下中榜眼,说起来也算是老夫门生。”
董太师打感情牌,却不料谢宣说道:“榜眼罢了,甘罗八岁拜相。我谢宣只要想,即便十二岁状元也可是我囊中之物。不必太师照拂。”
果然,学霸才能控分,无论谁监考都一样。
谢宣此言,谢君豪一样认同之,不过后来因为年纪太小,谢宣没有出任为官,寄读在山前书院。
“八王之乱后,陛下御极,唯有一点不好,那便是迷信祥瑞。”
谢宣说道,“太师就是在那时候起,开始频繁为陛下进献祥瑞。”
“以黄河中所获白色龟甲祥瑞,为明德帝正统上疏。”
谢君豪说道,“而后,光速提拔礼部侍中徐未成为礼部右侍郎。那时候开始,太师您就已经变了。”
“三朝老臣,若是一生清廉,应该得个美名。”
董祝感慨说道,“可老夫也不是一朝便当上太师的,回首前半生,老夫似乎什么都没得到。”
“纵横官场数十载,老夫见到过油头滑脑举孝廉而从政。见到过一点才能都没有的人因为浊清的一句话便被提拔。也见识到了,贪官升迁的理由竟然是清廉。也见识到了只要马屁拍得好,贪污受贿也可以转危为安。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董祝乐呵呵地笑道,今夜在谢家大郎与二郎面前,太师也敞开心扉,“更见识了官商勾结,那奢侈靡靡。”
“谢大,谢二。”
太师沉声说道,“官场并不像是江湖,有些时候并没有那么看重才能,为官者,只需要有人在那个位置上按部就班地做,不需要彰显你的才能,也没人在意你有什么能力。你们若是以江湖之理论来生搬硬套之,便是错误的。”
“若想升迁,就必须左右逢迎,溜须拍马。”
“难以置信,这番话,竟然是出自董太师之口。”
谢宣情绪有些低落说道,“您可是全天下读书人的榜样。”
“太师,可还记得自己的表字!”
谢君豪大喝道。
“董。。。有为。”
董祝不加思索说道,“有担负天下之责而为之。”
“董有为!你还配称有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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