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辉沉声说道,“有那么一支令行禁止的部队,所以我们北离才会兵败如山倒,丢失五个县之地。”
“戚将军,为何龟缩于此,不去应战?”
王富贵多嘴问了一句。
“这位小兄弟。”
戚承辉苦笑,“我们已经四个月没能发出粮饷了,被调派来此,缺钱缺药,与南诀部分部队打了一场,多少带了点伤,弟兄们都是带着怨气的。”
戚承辉还未和余理抱怨完,曾小乙继续发话了:“请将我和我标副葬一起,我的坟包就要比标副矮,曾小乙对不起整个三标。”
戚承辉愣了,这斥候活着,怎么就说葬的事儿。
曾小乙一只手被余理握住,另外一只手抵住下巴,就要发射袖箭。
余理抽出木剑,一剑挑开他的手臂,袖箭“咻”
地一声,射向空中。
余理木剑插在沙地上,急忙在他手掌上写下:“为何”
。
曾小乙痛苦说道:“我已经成了废人一个,如今军情已报告给了上峰,没理由再继续苟活下去了。”
余理不知道该写什么安慰曾小乙。
戚承辉沉吟道:“看他年纪不大,已经成为了斥候营里的一标好手,这过人的天赋双目双耳都被自己毁去,内心当是极其痛苦。”
“谁说只有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余理摇头说道。
“戚将军。”
王富贵看着周围都是伤员的军队,又看了看自寻短见被大家长拦下的曾小乙,“筹集粮饷的事情,我去想想办法,各位还请护我河山!”
“你能有什么办法?”
余理疑惑问道。
“我去青州,找沐大公子借。”
王富贵咬咬牙道,“绝不能寒了我北离士卒的心。”
“不管能不能成功,戚某都谢过小兄弟。”
戚承辉对着翻身上马的王富贵说道。
“戚将军保重!大家长保重!”
王富贵执鞭告别,便纵马往青州的方向去。
戚家军将曾小乙和他标副分开,安抚下曾小乙,戚承辉站在余理身边说道:“壮士,你便是被大理寺天下通缉的余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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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如此,余理苦笑:“怎么?戚将军要将余理捉拿领赏吗?”
戚承辉摇了摇头,道:“戚某不知你入宫是为何,但从当年堤坝被毁后可以看出,你并不是要刺杀陛下。”
入夜,太安城。
瑾宣将瑾言带到御花园的一处。
瑾言如同到了新环境的小猫,不住打量四周。
“虽然陛下说,你如今疯癫如此,若是放任江湖,必将遭到利用和追杀。”
瑾宣沉声说道,“所以陛下将你交给我来处置。”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陛下有谋逆之心!”
瑾宣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