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悲愤不解。
“父皇!儿臣不明!”
萧崇梗着脖子说道。
“殿下!”
跟随而来的瑾玉想要制止他,却被白王甩开。
“你有何不明!”
明德帝问道。
“是父皇让我等彻查此事,如今父皇却是如此包庇他们!”
萧崇道,“儿臣不明其中的道理!为何父皇出尔反尔!”
“为君者,应当考虑大局。”
明德帝咳嗽着说道,“你们要抓这上面的人,把这上边所有名字都在的官员都押入大牢,还是全部抓去砍了?那还有谁来管理我煌煌北离?朝廷空虚,怕是这天下无人管理之下,自己就玩完了。”
“这想不明白!说明你还没资格当皇帝!”
明德帝怒斥道,“朕需要跟你解释什么?”
“瑾言。”
明德帝随即说道,“祖宗天武帝说,赦你无罪。”
“多谢祖宗饶命!多谢祖宗饶命!”
瑾言立马以头抢地,将头磕的鲜血直流。
“瑾宣,你管理宫中下人奴婢之事。瑾言便由你带走吧。”
明德帝说道。
“是。陛下圣明。”
瑾宣跪拜行礼。
“君王治天下,重在治理人心。”
明德帝叹了一口气说道。
“此番被他装疯卖傻躲了过去。”
萧崇指着仍在不住磕头的瑾言问道,“他反而不会感激父皇恩德,倘若下次再起异心。。。”
“那便杀之。”
明德帝说道,“还需要朕教你吗?”
“陛下圣明!”
所有人都跟着一起跪拜道。
“泣血蝇虫笑苍天,孤帆远影锁白练。”
老赵看到如此的一出戏,摇头,封建王朝都逃不开这种命运,即便是圣明犹如明德帝一般,依旧需要考虑安抚社会安抚臣子。
考虑各种人心。
老赵看了一眼那龙椅上的老人,他老了,不再像高高在上神坛之上的神仙,儿子也开始质疑他。
作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的外人,老赵没资格指手画脚什么,只不过他似乎推测到了北离今后的结局,跳不出历史的周期律。
“看斜阳,照大地阡陌,从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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