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同样寻着白王所说的抚摸而去,儒雅的面庞显露出一股凝重:“这些都不是宫里的人。”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留下他们的痕迹。”
瑾玉想不明白。
白王沉吟了一下,说道:“估计是有人刻意为之,即使被发现替换了护卫,追查者也只是纠结这些被替换的人。”
瑾玉脸色凝重地点头。
“二师傅。”
白王突然问道,“这些日子,有其他大监来过藏书楼吗?”
瑾玉摇了摇头,道:“这些日子刚平定下来,哪里有闲情雅致来我这里看书。”
瑾玉又仔细思考了一番:“不过,在此之前,倒是有一晚上瑾言来到过藏书楼,说要同我饮酒。”
“掌印监?”
白王皱眉,“他如今在何处?”
“万寿节那一夜,我们五人被洛清阳一鞘打散,随之便立马赶回宫中,我回到之时,瑾言已经被叛王萧羽打伤。”
瑾玉说道。
“萧羽能打伤掌印监?”
白王疑惑问道。
“虽然瑾言是我们五人当中,最不乐意练功。将时间都花费在搭人脉上。但是被萧羽所伤也的确让我匪夷所思。”
瑾玉说道,“殿下,怎么了?想到了什么?”
“瑾言很有可能与萧羽造反一事有关。”
白王不客气地说道。
瑾玉沉默,,随即保持儒雅问道:“崇儿,若是。。”
“二师傅,他是涉及叛逆,绝无可能。”
白王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我明白了。”
瑾玉抛弃了仅剩的一点同情。
“二师傅,瑾言如今在哪?”
白王问道。
“应当还在监栏苑精舍养伤。”
瑾玉思考了片刻说道。
“还请二师傅带我去一趟宫中监栏苑。”
白王迫切说道。
“好。”
瑾玉点头。
监栏苑。
“二哥。”
如萧瑟所料,并无意外地碰到了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