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你!孤这辈子也不会过得如此痛苦!”
赤王愤怒道,“因为你!萧若瑾才对孤释放出别有关心,让其他皇子嫉妒,天天对着我骂野种!”
“母妃,你知道吗?你们两个之间的战争,用我来当做武器。”
赤王癫狂说道,然后挥手指着萧楚河,“孤在这股压力之下,仍旧不输给他。今日你还要为了外人,置孤于死地。”
易文君泣不成声,她的一生中,仿佛只想记得叶鼎之,在深宫大院里,皇子的成长有专门的宫人负责,所以只要萧羽能长大,她便从未替萧羽考量过这些。
宣妃的心思大部分投递给了叶鼎之,能给萧羽的只占一小块。所以自小萧羽缺乏的东西太多,又身处皇宫,所以才会让他养成这般变态的性格,以他的视角看来,宣妃这般伤害他,他便要伤害回去。
宣妃被他这一大串的语言逼得怒火攻心,大吐一口血。
“娘娘!”
无心赶忙上前扶住。
“来啊!来杀了孤啊!”
赤王狠厉,继续对着宣妃继续释放诛心之论道,“你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吗?既然把孤当做冤孽,何不一剑杀了孤,你好跟着你的好师兄,你的好儿子去逍遥自在?!”
随即又转头对孤剑仙狠厉说道:“洛清阳,你这一生痴爱母妃,可曾想过,今日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心中还惦记着其他人!”
“萧羽!你住口!”
站在洛清阳身边的姬雪感觉到了洛清阳隐隐克制。
众人默默听着赤王的咆哮,这深宫秘闻。
“你们的家长里短,鸡毛蒜皮聊够了没有。”
老赵不满意地打断道,今夜他是来处决祸乱根源的,不是来这里听这般八卦的。
是,他赵御贞是爱听八卦,但他赵御贞也分得清主次,来到这方天地那么久,在小赵剑仙或有或无的影响下,早已经将这世界视如己家,竟然有人如此狗胆包天,要将这天下毁了。
“既然你们都舍不得下手,那便由贫道来代劳。”
老赵冷冷说道,让他们逼逼赖赖,又是要死又是要活的煽情了那么久,身为局外人的他早已经是足够仁至义尽。
易文君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上,怨懑地看着老赵,这个道士体现出来的力量,是他师兄都不能与之为敌。
江湖过去了二十年,叶鼎之之后竟然又出了一位如此的人物。
莫衣不回北离中原的情况之下,能拿老赵和叶鼎之比较,已经是江湖人想象力的极限,所以在宣妃的认知里,老赵还是应该比几乎能将整个北离翻过来的叶鼎之矮上一截。
她心中想道:“若是叶鼎之还在,必不会让他受这番委屈。”
真理如同自动巡航导弹一般,拔地而起,直逼那被围在中间的赤王萧羽。
“道剑仙?!”
洛清阳没想到这位道剑仙不给时间他们推完这段剧情,便直接出手。
“赵兄!”
儒剑仙迫切的声音同时也响起,万卷书轻吟出鞘。
真理一剑射断了那赶来阻止的万卷书后,被孤剑仙抬手艰难握住。
真理本该不应被他人所持,可孤剑仙出手,握住了真理的剑身,强制将它留在了手中。
真理不悦,将其手掌震破裂,鲜血淋漓。
“又要花几两银子重新买一把万卷书了。”
宁采臣苦笑,将地上断成两节的铁剑拾起来,摇了摇头放入背上书笈。
“宁采臣,你也要拦我?”
老赵隐隐怒。
“赵兄,赤王再怎么说,也是皇族。皇帝的儿子。”
收拾好了断剑,他走到一手托举巨大忘忧的赵御贞身边说道,“若是你真的将他当场击杀,恐怕事后会引出不少的麻烦。”
宁采臣说得凝重,也将老赵从愤怒中唤醒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