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四周暗河不人不鬼的东西。”
余理冷冷道,“莫要在此处插科打诨。”
“不错,有这种觉悟,有资格当上大家长。”
苏昌河赞叹了一句,“早知道在无剑城我就该一掌杀了你。”
“可惜你野心大,贪图以我为棋,谋求整座青城,认为策反我去刺杀赵道君可行。”
余理冷冷说道。
“哈哈。”
苏昌河诡异大笑,“你不觉得,一个叛徒重新投回师门,跪地认错之时突然暴起,一剑弑师。这样的戏剧很有画面,能流传千古吗?”
“当你做出那个把暗河弟子改造为药人决定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会有今日,你我,赤水与暗河,只能有一个存活。”
苏暮雨冷冷说道,十七把剑往四面八方各个角度飞去,瞬间戳爆那些暗河药人卒子的头颅。
黑色腥臭的血液裹着发结的脑浆流了一地。
“我们本就是寄生在黑暗中的鬼,没有所谓的准则,我以为你能跨越这种低端的纠结,与我携手创造暗河的未来。”
苏昌河如同邪教一般地蛊惑。
“所以,是你葬送了暗河。”
苏暮雨持剑,带着他身上残留的暗河怒意,向苏昌河冲去,长虹一剑挥出直逼苏昌河。
苏昌河却只是平淡地推出右手,而那右手上盈起深绿色的骷髅头。
碎片组成的长虹被一掌阎魔从中打碎,他轻蔑笑道:“我一直比你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废话真多。”
苏暮雨冷冷说道,被打碎中段的细剑,失去了中段,那剑尖依旧顺着原轨迹运行,直切苏昌河脑袋。
苏昌河一撇头,往后一扯步,堪堪躲过。
被阎魔掌打散了的碎片,重新再在苏暮雨手中组合成了长虹细剑。
苏昌河立马意识到:“难怪这把剑碎成这样你还舍不得丢弃,原来是为了防我的阎魔掌。”
碎片化的长虹细剑可以在苏暮雨内力下化作各种形状,进行无死角的攻击,大大减少了被苏昌河阎魔掌击中的风险。
“暗河本来就被我们重构了一次。”
苏昌河摇了摇头,“你们这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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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年覆灭他们一样,覆灭你!”
苏暮雨冷冷说道,将长虹挥洒,细小的碎片如同暗器一样泼向苏昌河。
苏昌河脸色阴鸷,为了躲避这一轮碎剑,不由分说跃上半空,对着苏暮雨天灵就是一掌压下。
十七把剑同时在苏暮雨头顶,汇聚成一个伞盖。将那压下的绿色骷髅鬼头拦截。
伞盖被砸得往中间凹陷,苏昌河露出冰冷的笑意:“你的十八剑阵,也不过如此。”
一剑破空,如鹰击长空,锥往苏昌河头颅而来。
苏昌河被迫放开掌下的苏暮雨,翻身躲过,那一道剑气还是将他的脸庞划伤。
苏暮雨顶着那一掌的压力,体内气息翻涌。
太阿剑回到余理手中,苏昌河伸出两指,摸在脸颊的伤口上,手指沾上了血迹。
“你们,一个废物。”
苏昌河看了一眼苏幕遮,又看向余理和苏暮雨,“一个乳臭未干,一个尚未痊愈。也想拿下我?”
“你什么意思?”
苏幕遮怒道。
“苏昌河!今夜,我与两位师父并肩作战。”